话说西门庆自那日浴池戏水后,身体已是大不如前,虚火上升,脚步虚浮。
可那番僧所赠的药丸却如蚀骨之毒,教他片刻离不得女色。
这日,正是残阳如血,西门庆在金莲房中,又吃下三倍于往日的红丸,那根由于透支而泛着紫黑、青筋如蚯蚓般扭动的肉棒,竟又奇迹般地挺立起来,只是那跳动的节奏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死气。
潘金莲坐在一张铺着斑斓虎皮的太师椅上,两条白腻如象牙、由于常年承欢而愈张开的大腿高高架在扶手上。
她那身素白的寝衣半敞,露出一对硕大、由于情欲而红晕弥漫的雪乳,那乳头硬如石子,傲然挺立。
“我的官人,今日瞧你这宝贝,怎的生得这般吓人?”金莲娇笑着,一双柔荑抚上那根滚烫、硕大如铁杵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一按,便见几滴淡红色的精血溢了出来。
西门庆嗓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今日非要把你这口阴道操翻天不可!”
他猛地扑上前,将金莲那对肥硕的臀瓣死死按在虎皮上,腰部如上了条的魔物,对准那处正冒着热气、粘稠如胶的阴道口,狠命贯入!
“噗嗤——!!!”
那一响,竟带着几分撕裂的声息。粗长狰狞的肉棒如利刃入肉,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了金莲那紧窄、温热且满溢着淫液的阴道深处。
“啊呀——!!官人……这劲头好生蛮横……要把奴家的子宫顶破了……哈啊……好爽……”
金莲昂起头,那一头青丝在虎皮上乱舞。
西门庆了疯,在金莲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片粘稠的、泛着粉红色的淫靡液体;每一次全根深入,他那已经由于过度纵欲而略显干瘪的阴囊,依然重重地拍击在金莲那通红烫的阴核上。
“啪!啪!啪!啪!”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那腥臊的味道和令人心惊肉跳的撞击声。
金莲感觉得到,今日的西门庆动作格外机械、暴烈,那根肉棒在她的阴道内碾磨,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媚肉捣碎。
“操……狠狠地操我……官人……奴家要把你的精魂都吸干……”
金莲彻底疯魔了,她不仅主动收缩着阴道肉壁,甚至还想用那双腿勒死西门庆的腰。
她那对雪乳在撞击下剧烈摇晃,乳头被西门庆大手捏得几乎渗出血丝。
西门庆感到一阵眩晕袭来,那是精元耗尽的征兆,可药力却逼着他继续在那口永不满足的阴道里开垦。
他抓着金莲的后脑勺,开始了最后一百次毁灭性的冲刺。
“要……要来了!全都给奴家……灌进来!”
随着金莲一声几乎喊破房梁的尖叫,她的阴道生了有史以来最剧烈的挛缩。
西门庆也将那根已经硬到极限、滚烫如火的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钉死在了金莲那淫精四溅、剧烈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呃啊——!!”
那一腔已经不再浓稠、反而带着淡淡血色的残精,如火药喷后的余烬,一波接一波地轰击在金莲那张开的、正疯狂收缩的子宫内。
西门庆出一声长长的、近乎气绝的哀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软绵绵地瘫倒在金莲身上。
他的那根肉棒依然埋在那口温热泥泞的阴道里,却再也没了跳动的力气。
金莲喘息着,感受着那股热流。可就在那一刻,她感到身上的男人变得冰冷,那根原本坚硬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迅枯萎,化作了一滩软肉。
窗外残阳终于沉入了地平线。
在这西门府的深宅大院里,一场荒唐而又淫秽的梦,终于在那口吸尽了精魂的阴道里,划下了最血色、最讽刺的句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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