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给我开了一些药。”茫雪回答道。
茫雪除了暂时不能跟路北折一起习武,平时读书写字的时候还是会在他旁边。
因为两个人进度不一样,路北折上课的时候,茫雪就给他研墨什么的。
路北折在旁边听方先生讲课。
他的视线不经意瞥到了一旁坐得端正的茫雪身上,看到了他手腕处包着布条。
路北折悄悄握住茫雪的手臂,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眼前。
“你的手怎么了?”
茫雪顿了一下,随后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无、无碍。”
路北折还想再看一下,结果老师用戒尺敲打了一下路北折的肩膀。
“不得开小差,茫雪坐那边去。”
随后茫雪挪了个位置,离路北折有三尺远。
干嘛这么听话。路北折心里想。
虽然说他也不敢违背老师的意愿。
他爹特许方先生可以随便打他,只要他不听话。
他以前被打得最多的一天,方先生打了他二十五次。
是他为了看外面的灯展,骗老师说自己肚子疼,而后偷偷翻墙出去。
被抓回来后,不仅是老师打他,路桓策也跟着打。
到现在回想起,路北折都感觉身上隐隐作痛。
他记得他那天手心都被抽烂了,路桓策让太医给他用了些名贵的药材才没留疤。
上完课以后,路北折找茫雪说话。
但是方先生把茫雪留了下来,说要给他布置额外的任务,让他能抓紧赶上路北折的进度。
路北折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才等到茫雪出来。
“方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让把这些书给读了,然后顺便监督你。”
“……你明明是我这边的。”
“嗯,我只是嘴上答应。”
路北折顿时喜笑颜开,“走,今日有扣肉,我还让春桃准备了好东西。”
春桃是负责照顾路北折的丫鬟。
两个人去到膳厅。
路桓策平日里忙,不怎么到膳厅吃饭,都是让下人把吃的送到他屋里。
所以路北折也就毫无顾忌。
下人将菜送上来以后,路北折叫春桃把他要的东西拿上来。
“这是什么?”茫雪疑惑道。
“桂花酿,之前听十六说这个好喝,但是他们不让我喝,我就让春桃偷偷去买了一壶回来。”路北折小声道。
“那不就是酒吗?”
“酒怎么了?我爹说他小的时候都是拿酒当奶喝的。”
路北折给他们两个一人倒了一杯酒。
桂花的香味倒是扑鼻。
路北折急切地喝了一小口,砸吧了一下嘴巴,没尝出喂,又喝了一口。
“感觉没有我嬷嬷做的桂花饮好喝。”
路北折晃了一下杯子,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开始大口朵颐着桌上的饭菜。
茫雪浅浅尝了一小口这桂花酿。
一下子尝不出什么酒味,但是过了一会有一股回甘的味道,嘴里满是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