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轻雨晕过去了前,还不忘把她找出来的东西交给路桓策。
“王爷,是奴家不好,小折刚出生不久我就不在他身边,王爷以后能不能好好照顾他?”
路桓策立马制止住曾轻雨接下来的话。
“小折这么小,我哪能照顾得过来,还是你教。”
这个时候曾轻雨已经没有意识了。
有了曾轻雨带回来的情报,剩下的事路桓策交由自己的部下去处理,他连忙把人带回府,请了郎中。
只是郎中也束手无策。
“夫人以血为引制成蛊毒,气血亏空,除此之外夫人体内还有一种蛊毒,是蚕食血肉的,若只是一种蛊毒还有的救,这两种蛊毒相生相克,我也没办法。”
路桓策不信,他花了很多钱,请了附近所有的郎中,但都是如此。
曾轻雨清醒的时候,便握住路桓策的手。
“夫君,命数已定,城里还有林家逃亡的余孽,北襄还会卷土重来,不能让他们伤害宁城的百姓。”
“我已经派人……”
“可是宁城的百姓需要你稳定民心,就当是为了我。”
路桓策狠不下心抛下曾轻雨,但曾轻雨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最后路桓策还是让曾轻雨的贴身丫鬟照顾她,随后回到城里。
有几个余孽已经逃出城了,不过路桓策并不担心。
他赶到城中的高台,将军旗插在高台上。
“宁城的百姓,北襄敌军已被击退,王府会开放药材和粮食,各位可以到北街赤袂军驻扎点领取。”
在路桓策安顿好百姓以后,路桓策得到消息,说曾轻雨快不行了,他连忙赶了回去。
在回到府里的时候,路桓策刚好赶到了见曾轻雨的最后一刻。
“照顾好小折,不要将我的事告诉别人。”
这几天,路桓策查到了曾轻雨的母亲是从北襄偷渡过来的,改名换姓嫁给了曾老爷。
所以曾轻雨才会知道怎么用蛊。
如果把击退敌军的事公之于众,那别说曾轻雨了,就连她母亲也死不安宁。
所以路桓策只能选择隐瞒。
并且城里面才刚安抚下来,路桓策在事后一个月才将曾轻雨去世的消息公之于众。
路桓策决定将曾轻雨葬在山上寺庙中,让她得以安息。
城里的百姓也自发为曾轻雨送行。
后来一年,北襄再次派兵,这一次路桓策做足了准备,城里虽然受到了波及,但无人伤亡。
在将北襄的将军斩首后,路桓策逼得他们签下了条约,事情才得以平息。
——这便是事情的起因。
茫雪听到这些,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他没想到这其中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那,这些我可以告诉公子吗?”
“随你,从你口中得知,他或许更能接受一点。”
茫雪回到路北折院子里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找路北折,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路北折。
只是路北折等不耐烦了,他听到茫雪回来的消息,直接到他的房间里了。
这个时候路北折倒是酒醒了不少,但是他仍旧耍着酒疯,一进屋就把坐在床边的茫雪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