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他要搞这么一出,肯定有接下来的动作,我们守株待兔就好。”
茫雪盯着路北折看。
路北折虽说的轻松,但茫雪知道,他是没有别的办法才这样说的。
“你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我当然不会。”
茫雪一脸不信。
就路北折现在这身体,完全没有说服力。
但是路北折本身也是个犟种,茫雪说话并没有震慑力。
茫雪叹了口气,“那陛下是打算让我一直待在这吗?”
“我过段时间把你送出去。”
“去哪?”
“哪都好,只要能安顿下来就行。”
“那你呢?”
“我要把宫里的事处理完。”
“然后把我一个人扔下,丢到哪个不知名的地方,每天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你的情况是吗?”
路北折抬眼望向茫雪,“我不是……”
“那就让我留下来。”
“可是你留下来,你就有危险。”
“你不是已经找了替死鬼替我死了吗?那我一个死人,他们也不会过多关注,我换一个身份在你身边有何干系?”
反正这种情况又不是第一次干,茫雪最重要的是在路北折身边。
路北折不想茫雪受牵连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分心。
茫雪在他身边,他就要分出心思看住他。
路北折不会让他参与这些事的。
可是他也知道茫雪的脾性。
最后路北折似是妥协般叹了口气。
“那你切记不可乱来,要听我的话。”
“好。”
两个人商量一下,最后茫雪以暗卫的身份待在路北折身边。
不用以面示人,可以待在路北折身边,也可以在路北折有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应对。
茫雪的身子勉强能达到暗卫的标准,不过路北折也不要求他真能保护自己,只要茫雪能自保就行。
夜已深,路北折想今夜就在茫雪这里睡一夜。
只是茫雪没想到睡前,路北折还给他戴上了锁链。
“你都在这了,何必再多此一举?”
“谁知道你会耍些什么小伎俩偷偷溜走?”
茫雪轻轻勾了勾唇角。
“那我现在是陛下养在深闺的男宠吗?”
路北折呼吸粗重了一瞬,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不,你是我心之人。”
茫雪从不是什么男宠,也不是路北折的随从。
两个人耳鬓厮磨,早已胜似亲人。
茫雪在路北折心里无可代替。
茫雪只是随口一提,算是玩笑话,没想到路北折会当真。
路北折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情话,让茫雪愣在原地。
两个人在一起十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