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应该和宋延他们一起在会所聚会么。
怎么这么快就能赶回来……
还是说,他一直就是就守在门口。
司愿穿着浴袍,头湿漉漉地滴着水,站在玄关处没动,眼神里还带着没散的恍惚。
江妄没说话,先走进来关上门,把外面的喧嚣和寒意都挡在门外,然后才转身看向她。
目光里,是凝重与严肃。
“你刚才说什么?”
司愿凝固住。
她就是口嗨,想泄一下,没想到江妄真的会突然出现。
见到真人,她就说不出刚才的虎狼之词了。
“我……我说我,喝多了……”
话音没落,江妄便忽然上前一步,掌心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带着夜寒的唇瓣覆了上来。
司愿整个人都僵住了,睫毛颤动,连呼吸都忘了。
唇齿相依,浴袍上未干的水汽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缠得人慌。
司愿的手不自觉攥住他的衣角,指尖颤,却没推开。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觉得,那颗空落落又疼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了。
江妄吻得很深,直到司愿呼吸不稳地偏过头,他才缓缓松开手。
他笑:“想我了么?”
司愿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鞋尖,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像潮水似的涌回来,让她脸颊烫,又觉得委屈。
她张了张嘴,又想狡辩说“我才没有”,可话没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一颗接一颗砸在江妄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江妄像是被烫到了,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抱住了她。
浴缸里的暖意早就散了。
可此刻江妄抱着自己,身上的气息像一层薄暖的膜,裹着她,让她那颗在宋延面前冻得僵的心,终于有了点要回暖的迹象。
第18章满脑子废料
江妄瞧着司愿泛红的眼尾,心里门儿清——她一定是醉了。
不然,以她平日那点胆子,别说主动说想吻他,就连跟自己多说两句都要小心翼翼,斟酌半天,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江妄嘴上没饶人,语气带着点惯有的欠劲儿:“怎么?给你的东西都守不住?”
司愿指尖蜷了蜷,没接话。
她也觉得自己没用,连条别人送给自己的项链都护不住。
没等她再多想,江妄已经伸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司愿浑身一僵,像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抓住旁边的鞋柜边缘。
她声音里带着怯意和警惕:“你、你想干嘛?”
“睡觉。”
江妄说得理所当然,抱着她的手臂稳得很,半点没晃。
司愿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攥着鞋柜的手更紧:“我、我只说想亲你,没说想……”
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可那点慌乱早就写在了脸上。
江妄简直哭笑不得,低头看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微讽道:“想什么呢?我送你回床上睡觉。”
司愿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自己又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