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子嗣众多,季松当初得到的势力也只是奥城的地下权财,这几年收入不多。
季松闭了闭眼,他接这个事儿也不是为了林双屿,更多的是为了针对江妄。
本来还想离间司愿和江妄,抢了他的女人,让江妄难受一阵,虽不能伤筋动骨却也等于打了他的脸。
却没想到司愿和江妄之间,比他想象的牢固。
一想到今早看见的司愿脖子上那个吻痕,季松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随手扯了扯领带。
那丫头跟他勾心斗角,句句带刺,对江妄却是百般顺从。
这反差就让季松特别不痛快。
他抬手召来助理,让其安排人给楼下装修团队的设计师们办桌谢宴。
名义上是慰劳大家连日辛苦,实则不过是想有机会靠近司愿。
消息传下去,大家都欢呼雀跃,纷纷扬言感谢甲方金主大方。
司愿却没兴趣参加,找了个借口跟同事说中午要出去吃,转身便拎着包往停车场走。
刚到车位前,司愿就愣住了。
那辆帕拉梅拉横停在她的车前,恰好堵死了出路。
司愿扯了扯嘴角,这车停的还真有水平啊。
刁钻又刻意。
她掏出手机正想给季松打电话让他挪车。
身后就忽然传来他的声音:“找我?”
司愿手一顿,回头便看见季松站在身后,双手插兜看着她。
她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吐出两个字:“挪车。”
季松迈开长腿走近,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和江妄身上淡雅的薄荷烟草不同,季松抽的粗支,浓烈又沉重,莫名带着攻击性。
司愿往后退了一步,觉得恶心。
季松语气带着几分讥诮:“大家都去吃,怎么就你特殊?跟我吃顿饭,就这么让你恶心?”
司愿挑眉,答案不言而喻。
她根本懒得和季松废话。
季松眸子冷了冷,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不赏脸面,沉声警告道:“最好别再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司愿,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很有意思吧?”
司愿知道他有病,不想辩解。
她重复:“请你,挪车。”
“你……”
话音未落,季松的目光忽然落在她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
那截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浅浅的疤痕蜿蜒,仍能看出当初伤口的惨烈狰狞。
季松的眉头骤然拧紧,语气不自觉沉了几分:“这伤是怎么回事?”
司愿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去问林双屿啊。”
她扯了扯嘴角,满是嘲讽,“季松,你不会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她送进去吧?”
季松眼中闪过怀疑。
他是见过大学时林双屿如何折磨那些女孩子的。
可他觉得,林双屿再疯,也该有底线,司愿是宋延的妹妹、宋家明面上的养女,她怎么敢乱来……
林双屿到底对司愿做过什么……
突然,一道影子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