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挣钱速度又不慢,几年就还完了。”徐晚星知道徐金佑这是有危机感了。
怕他焦虑,徐晚星宽慰道,“我们老师说了,优势是就是人无我有,人有我优。就是别人没有的我们有,我和别人都有的时候,我们要做的比别人好。小叔你好好研究,把饭做的比别人好,我们就有优势了。”后世的小饭馆可到处都是啊,个个还都照样挣钱呢。
“咱们炸串的种类可以搞的多一些,那些串串不仅可以用来炸,还可以用来煮啊。”钵钵鸡、关东煮,不就是各种串串弄的各种口味嘛。
徐金佑说,“这个我前两天还琢磨呢,再弄点海带、木耳、虾等。”
徐晚星想了下说,“还能弄藕片、鱼丸、小鸟蛋。”也差不多就这些了。
徐金佑,“明天我就做试试。”
徐金佑平时懒得动脑,但行动力一直都极强,他们想到什么,一口空他就会去实践。
徐晚星想到去羊城的事情,他想去见识见识,于是怂恿徐金佑去,“小叔,咱们寒假去一趟羊城吧。我听新闻上说羊城好多做生意的,遍地是黄金呢。咱们也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捡着了。”
“也行。寒假学生们都放假了,我们这生意让大姐顶一下应该能行,不行就让照海有空的时候过来。”徐金佑也很想出去见见世面。
目前他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和他哥出去找供应商的那次,还是个省内城市,也是他目前唯一一次走出从小生长的城市。
他哥倒是因为单位经常组织学习的关系,全国各地大城市基本上都去过了。
因为李舒禾的化妆生意需要宣传,徐晚星很有理由问李舒禾要钱去洗照片。
他那里都攒了三个胶卷要洗了,一个洗一张也要54块钱。好在租书天天有进项,他攒了60块钱,问李舒禾要34块钱。
“我要洗的就一卷,怎么要我这么多钱?”李舒禾奇怪地问。
秦山结婚的照片他们一起去帮着洗出来,钱他们家先垫着。徐晚星问过秦军了,秦山每个照片只要一张。
“妈妈,之前我给爷爷奶奶照了好多照片呢,我想多洗几份,老家和镇上都放一份。”
李舒禾疑惑地问,“你和你小叔不是每个月有300块钱吗,怎么不拿出来用?”她虽然不管他们两怎么花钱,但大账还是知道的。
徐晚星:糟了,要暴露了。
他大脑快速运转,“我不是租书卖嘛,钱都拿去买书了。”
李舒禾知道他在租书,她也经常去小卖部找杂质看。
很爽快地掏了35块钱给他,“多给你1块钱。秦山他家照片的钱到时候你自己收着吧,算是妈妈给你的零花钱。”
洗李舒禾的那份胶卷只要26块钱,徐晚星多报了8块钱,秦山的那份钱他妈也不要。那算是给了他10块钱,算是很大的一笔零花钱了。
“谢谢妈妈。”徐晚星高兴地说。
他和他小叔的零花钱终于要重新走上正轨了。
“不客气。”
徐晚星喊上徐金佑一起去洗照片。他怕照相馆的人看他是小孩坑他,“小叔,咱洗的多,到时候你给讲讲价格。”
“嗯。”徐金佑想自己会讲什么价啊。他之前就在小商店里买过东西,最多就是上次去市里和旭旭一起买外套。但是为了维护自己长辈的形象,徐金佑还是硬着头皮点头了。上次王萍砍价的时候怎么说来着。
徐晚星把胶卷交给照相馆的人,“您好,我要洗照片。有些照片我要2张,有些照片只需要一张。多少钱洗一张呀?”
照相馆里的人说,“5毛钱一张。”
徐晚星拉拉徐金佑的衣服,示意他该上场了。
徐金佑收到信号,问了一句,“能不能便宜点?”
照相馆的人说,“看你们洗多少张。洗的多到时候给你们抹个零。”
抹个零是就抹几毛的意思,最多9毛,最少1毛。这优惠的力度显然是不够的。
徐晚星不满意,他又拉拉徐金佑的衣服。
但是徐金佑这次不知道说什么了。人家已经便宜了。他看向徐晚星,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
徐晚星看他这样,也不指望他了,“我们要洗180张,能不能再便宜点?”
听到这个数字徐金佑吓了一跳,洗这么多照片做什么?他知道徐晚星要洗三张胶卷,他以为最多120张,结果他张嘴就是180张。
照相馆的人听到180张知道是笔大生意,“一共给你便宜5块钱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是少了,90块钱才便宜5块钱。
“4毛一张行不行?”徐晚星抛出自己的价格。上次王萍教过他这招,恰好前两天他看了一个电视剧,里面的妇女就是这么讲价的,两者一结合,他目前讲价讲的很游刃有余。
照相馆的人摇头,“4毛一张我们就不赚钱了。”
徐晚星才不信呢,4毛一张他们肯定也有的赚,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那你能给最低多少钱一张?”徐晚星问,接着他又说,“你要是给的价格不好,我们就去别的地方洗。”
照相馆的人说,“4毛5一张。来洗300张都是这个价钱。不能再便宜了。”那一脸严肃的表情,仿佛确实就是这样的。
徐晚星点头,“行。”
你让一步,我让一步,事情就可以谈成了。这是成年人之间的做戏。
用这种方法互相试探底线。
徐晚星交了钱,过两天来拿照片就行了。
这个价格一砍,他们就能剩下9块钱左右,比之前说的5块钱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