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徐晚星沉默地回忆着以前。上一世后来大部分人的经济条件是好起来了。但是能和家人一直在一起的,好像不太多。好多都是周末夫妻,夫妻一方工作日在外地上班,周五晚上回家,周一早上再赶去上班。
这么一想徐金佑说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确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如果大家都能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幸福,每个人的生活都会很好。
外面的火车声依旧,徐晚星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的时候,是徐金佑坐在床头。
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玩。
徐晚星眼神慢慢聚焦在他的手上,游戏机!
他立马坐起来,“小叔,你啥时候带的?”
“秦军给我的,让我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用。正好前天有小孩来还,他知道我要坐车就没租给别人,留给我在车上玩了。”
有游戏机,他上午就有事情做,可以打发无聊的时光了。
“小叔,咱两比赛,看谁打的高。”然后他们就一人一局的玩。
玩了半天,把把都是徐金佑的得分高。
睡了整整19个小时,李舒禾也睡不住了,但是她又没带任何打发时间的东西。这时候火车上经常有扒手,她也不敢去车厢里走动松松骨头。
看徐晚星和徐金佑玩的起劲,她爬下来,好奇地问,“什么这么好玩啊。”
“妈妈,我和小叔在玩俄罗斯方块。”
李舒禾看他们玩了一会,感觉挺有意思的。这个无聊的时刻,只要稍微一点点有趣的事情都会让人非常的能提起兴趣。
“让我也玩玩。”
于是,李舒禾也加入了进来。
好容易挨过了48小时,终于可以下车了!
在广州这边下车的人很多,他们从车站出来,人群熙熙攘攘,他们被人群裹挟着出站。
徐晚星赶紧让徐金佑抱他,“小叔,人太多,你抱着我。”可不能让坏人给他弄走了。
上一世他看过寻亲节目,很多小孩都是在火车站和家里人走失的。他现在是个孩子,反抗的力气都不大。
徐金佑闻言虽然的抱的有点困难,但还是艰难地抱着他挤出人群。
火车站外面有很多人,或躺或蹲,但是眼睛却不停地扫描着出来的人,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算计。
徐金保心里紧了紧,他们在广州还是谨慎些为好。
好在李舒阳大学同学杨玉民早早地等在了火车站,他们一出来就看到的一个的人对着他们挥手。
他操着一口很有地方特色的普通话,“舒阳。”
“玉民。”
李舒阳上前同他握手。“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工作分配是按户口所在地来的,大学一别,他们就再也没见过,算起来,也有十来年没见了。
杨玉感慨地说,“是啊。但是大学时的事情仍历历在目啊。我印象中还是你年轻的样子。今晚你要陪我好好的聊聊过去和近些年的事情。”
李舒阳表示,“没问题。”他也很想同对方了解大学之后的事情。
李舒阳转头给他介绍,“这是我妹妹舒禾,这是我妹夫徐金保,这是我妹夫的弟弟徐金佑,这是我妹妹的孩子徐晚星,小名旭旭。”
互相打了招呼,杨玉民介绍他身旁的男孩,“这是我弟弟杨玉书,目前在广州上大学,快毕业了。”
杨玉书和他们打招呼,落落大方,一看就是性格很开朗的人。
一家出了两个大学生,真是了不得。
家里那边现在0下2度左右,这边是10来度的天气。
徐晚星解开外面棉袄的扣子,才觉得舒服些。
李舒阳在信里说过他们要在羊城带4天,杨玉民早早地给他们定好了旅馆,“你们是先吃饭,还是先修整一下?”
2天的火车,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况且现在才下午4点多,也没到吃饭的时间。
两天没洗漱了,李舒阳说,“我们先去旅馆把东西放下吧。正好也给你们带了点特产,等会你们拎回去。”
杨玉民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听着他们熟稔的语气,徐晚星知道李舒阳和杨玉民上学的时候关系一定很不错。
两间旅馆,徐金保夫妻一间,李舒阳和徐金佑还有徐晚星一间。
到了旅馆,徐晚星说想要刷牙洗脸,好好梳洗一下。两天没整理自己,有点浑身难受。
杨玉民和杨玉书就在李舒阳他们房间里等着,时不时和李舒阳说上的两句话,有的时候还会帮忙给他们去打热水。
梳洗了一下,大家都觉得身上舒服了,他们就集合出去溜达溜达。
杨玉书领路带他们到旅店附件的档口看看。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嘴里讲的方言,徐晚星他们一句也听不懂。
杨玉书给他们介绍,“这里的档口主要卖一些饰品。像发卡,头绳,戒指,项链,耳环等等。我有好多同学家里都在这里做生意。舒阳哥你们要是有看上的,我给你们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