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莲花还要再喝几副药,齐闻远说她没什么改善。让她也要多运动。
徐金佑听了这话就说,“妈,你以后跟着大爷和大娘天天也出去走走去。”
齐闻远笑眯眯地对王莲花说,“对,人家走多少,你也走多少,你这饭量不小,要少吃点。肚子饱了就不要吃了,别老是嘴馋。”
又对徐金佑开玩笑说,“把你妈看住了。”
徐金佑,“我尽量。”他妈是很容易嘴馋,不管什么时候嘴里都要有东西磨着牙。
到徐晚星,齐闻远先是给他把了脉,又要了徐晚星八字。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现场算,把写着徐晚星八字的纸放到抽屉里。
“还行,再喝两副药就差不多了。喝药之后有什么感觉?”
徐晚星诚实地说,“没什么感觉。”
“这副药喝了就有感觉了,会比较嗜睡,家里人不用担心。”
叫小鹤的青年把药递给徐广生,“一共30元。”
徐晚星好奇地问,“齐爷爷,这是你的徒弟吗?”怎么叫师爷呢?也不像是什么昵称呀。
齐闻远摸了摸胡子,“不是,是我徒孙辈的。”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徐金佑,“小子,你想不想跟不跟我学?”
徐金佑不知道老先生怎么看上他了,他很是疑惑地问,“我?”
齐闻远点点头。
徐金佑老实地说,“老先生,我不爱动脑,恐怕学不会。”中医要知道各种草药的药性,那么多药材呢,看着就很难。
齐闻远看着徐金佑的眼睛说,“只要你想学,一定能学会。”
哪知徐金佑还是很不上道地说,“我没时间呢。我开小饭馆,天天忙的很。”连个星期天都没有的。
齐闻远彷佛有兴趣一般,“在哪里开小饭馆?”
徐金佑,“杨林农场中心小学那里。”
齐闻远,“有机会我去看看。你要是想学了,随时来找我。”
徐金佑,“好的,谢谢老先生。”
齐闻远,“没事,希望有那个缘分。”
王莲花和徐金保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他们家二保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被齐老先生看上眼。最可恶的是,他还给拒绝了。
不过现在在齐老先生家里,他们不好多说,只能回去再说。
给徐金凤把脉的时候齐闻远是皱着眉头的,半天才开口问,“以前月子没做好吧。是不是一到阴天下雨关节就疼?平时身上重的很?月事量大时间长?”
徐金凤感叹真是遇上老神仙了,一下子都说中了,“是是是。当时月子没做好就下地干活了,这些年身上总是不爽利。”
齐闻远有些严肃地说,“你这身体要好好补补才行,不然折损寿命。身上来月事了吧。”
徐金凤一听吓了一跳,“月事在身上呢。我这很严重吗?”
齐闻远,“严重。你不来我这边,不出5年,你就要在床上躺着。”
“先给你温补了吧。来几天了?”
徐金凤眨眨眼,5年后就要睡倒了,那不完嘛,五年后她还没到点50呢。“第四天。”
“嗯,先给你温补着,等下次来再给你止住。”
听到这么严重,在场的徐家人,一致盯着徐金凤看,心里都很心疼。黄家人可真不是东西。
“谢谢老先生。”
他们走的时候,小鹤站在齐闻远身边问,“师爷,上次你说的就是这个孩子吗?”
“嗯。我来瞧瞧有什么特殊地方。”说着转身回到桌边,从抽屉里拿出刚刚放进去的纸。纸上是他刚写下的原旭旭的八字。
在齐闻远家王莲花没好多问徐金凤,出了门她就问了,“当时月子咋没做好?”
这也是徐金凤一直耿耿于怀的事情,怕家里人担心,她从来没和家里人说过。说了他们会心疼,月子反正也没做好,就算去黄家讲理,也无法让她重新再坐一次月子。
“当时正赶上农忙。黄家人都催着我下地,时间没做够,我就下地干活了。”
王莲花,“你咋不知道来喊我们呢。咱家这么多人呢,一人给你帮一点,你不就不用下地了。”
徐金凤,“婶,那时候农忙,哪家能抽出来空了啊。”
“就是家里这些男子汉少睡一点,黄家那点地也给你干出来了。哎。”
王莲花也知道金凤是心疼家里人,她越想越气,骂道,“黄家那些人可真不是东西。”
徐金凤对这些事已经放下了,心态平和地说,“可不是,看把我害的。”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竟然这么差。要是继续在黄家待着,估计等到她生病的时候,黄家也舍不得给她治病,由着她自身自灭。
离开黄家,真是百利而无一害。
都不用找风水先生了,她铁口直断,黄家克她,娘家才都是她的贵人!
王莲花,“当时就问他们要3000真是便宜他们了。”
徐金保,“要多了估计婚就不是那么好离的了。”
王莲花翻了个白眼,“不离拉到,金凤就在镇上住着,有你们两个弟弟在,他黄家人还敢去找麻烦不成。”真当他们家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