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秦军哥。”
“旭旭早。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包包子?”以往8点之后他们就不会再做早餐了。
徐金佑在做凉拌菜,“子江说要那边卖的好,让再做点给他。”
“你今天咋这么晚才过来?昨晚没回来?”
秦军坐下拿了包子吃,“别提了,你都不知道昨晚我过的有多精彩,忙活半宿。”
徐晚星一听这话就知道有瓜可以吃了,他立刻两眼放光,十分好奇地问,“昨天发生啥事了。”
秦军三两口吃完一个包子,“你们都想不到的,我哥那个老丈人干了什么事。”
徐金佑也停下手里的活凑过来,“咋了咋了。”
“那老头都50多岁了,勾搭上他们村里一家人的远房亲戚,那女的当时才19岁,前两天那女的给他生了个儿子。”
我的妈,这么炸裂。
“老头本来就重男轻女怪我嫂子他妈没给他生个儿子。这下好了,他可是如愿了。吵着闹着要给儿子交罚款上户口。”
“我嫂子他妈可疯了,罚款也不是小钱。他们一个月辛辛苦苦做豆腐卖也挣不着几个钱啊。一下子要给出去那么多不是要她命吗!况且还是外面女人生的。”
徐金佑不解的问,“这葛家的事情跟你有啥关系啊?你跟着忙什么忙了半宿?”在吃瓜上,徐金佑的思维非常敏捷。
秦军一言难尽地说,“本来和我是没关系的。奈何我嫂子家拎不清啊。我嫂子和我嫂子的妹妹竟然喊我哥去给她们娘三撑腰。这事我哥怎么给他们撑腰啊。我哥不去,我嫂子就威胁我哥要离婚,要把孩子给打掉。”
秦家人也不是脑子坏了,“就是离婚也不能去啊。”
徐金佑,“就是啊,要撑腰也得找你嫂子他妈的娘家兄弟来啊。”
秦军,“谁说不是呢,我们都这么说。说了半天我嫂子才说去找她们舅舅,但是她身体不方便啊,又是大晚上的,我和我哥一起带着我嫂子和她妹子,就是葛英,去她舅舅家喊人。”
“平时我嫂子他妈补贴娘家多。她娘家兄弟子侄一听这话带着棍子骑车就去把我嫂子他爸收拾了一顿。把那女的也打了一顿。”
“那女的被打了跑回家叫人,她家里的嫌她干的事情太丢人,都没人来出头。她就抱着孩子哭。那小孩看着也就几个月的样子,也哇哇的哭。你都想不到昨晚有多乱,我估计那动静,半条街的人都知道了。”
“我嫂子他爸又把家里的兄弟们都喊来。他们这才能坐下来谈谈。我嫂子他爸家那边的意思是,我嫂子他爸好不容易有儿子了。先把孩子户口落实好。孩子呢抱回来让我嫂子他妈养,养大了就是他们两的孩子,以后给他们养老送终。给那女的点钱,让那女的再找个人过正经日子。”
徐金佑,“这不是一圈下来,成花钱找那女的生儿子了吗?这事一出那女的能找到什么好人家啊。”
秦军,“谁管那些啊。那女的没人出头,被欺负了也找不回来。其实这样的一安排也挺好不是,葛家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徐金佑,“是啊,儿子有了,交笔罚款,赔点钱,他们倒又是欢欢喜喜的一家人。”
秦军,“对吧。本来到这就结束了也挺好。谁知道我嫂子姐妹两出幺蛾子呢,说什么也不同意。”
徐金佑,“她两闹什么?”
秦军哼了一声,鄙夷地说,“闹什么?还不是她们姐妹两脑子动的过度了。这孩子以后要是给老两口养老送终,那老两口的东西都得留给这孩子。她们姊妹两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就又吵起来了。”
徐金佑不由地感叹,“你嫂子在你们家不是省油的灯,在自己家同样也是搅屎棍呐。”
秦军,“她就是个搅家精。没有她掺和不烂的事。”
昨晚的事情,一波三折,狗血的要命,“后来,你都不知道事情发展的有多魔幻。”
“我嫂子让我哥入赘他们家。以后给她爸妈养老送终,老两口东西最后都归她。”
徐金佑,“你爸妈能愿意?”
秦军,“别说我爸妈了,我哥自己都不愿意。一个我嫂子就够他受的了,他疯了啊,去给葛家当牛做马。”
“一看我哥不愿意,我嫂子又和我哥吵起来了。”
徐晚星不得不承认葛红是个神人,“秦军哥你嫂子怎么和谁都吵?”
“谁晓得呢。”
徐金佑迫不及待想知道后续的事情,“那现在怎么样了?”
“后面葛家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哥听我嫂子要他入赘的话就气的回家了,从里面把门锁起来,不让我嫂子回来。”
“我嫂子站在我家门口,骂了半夜。还是邻居一个大婶受不了,出来把她骂走了。”
徐金佑听后只有一个想法,“你嫂子被恶鬼上身了吧,这么可怕。”这是一般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秦山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哥也真是可怜。怎么就遇上这么一家人了你说。”
“我妈前段时间去找了当初给我哥拉媒的人,人家说我嫂子当姑娘的时候实在是没看出来能像这样,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们家倒霉了。”
徐晚星,“那不也是秦山哥同意结的婚吗?”人要承担自己决定的后果。
秦军,“是啊。我哥不止一次和我说过,他当初咋就瞎了眼了。打光棍现在至少我们家里还和和睦睦的吧。”
这种事情,谁又能提前预料到呢。
徐金佑,“秦山哥这有点像唐僧取经,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似的。”
秦军觉得他这话说的很贴切,“可不是九九八十一难嘛,我嫂子家尽是些妖魔鬼怪。”
“还是骚主意多、心眼子多的妖魔鬼怪。”
否极泰来,徐晚星说,“秦山哥过了八十一难后就能取得真经,生活变好了。”人不可能一直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