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照海又告诉点消息给她,“羊城他们可不是白去的。上次我让金佑小叔给带2000块钱的东西回来卖,结果金佑小叔直接给了我2000的利润,说是那2000块钱挣的。他们都买成衣服了,不好分了。”
他嘴巴严,这个事谁都没说,今天要不是为了让他妈宽心,他也不会说的。
没想到刘东红竟然还有些不相信,“真的?”
他们去羊城的事情,刘东红听王莲花说过,就去了10来天,一下子2000就变4000回来了?
这钱徐照海是真真实实拿到手里的,“那还有假。大姑也挣了1000。早知道有这好事,我当时就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金佑小叔了。”那他现在可就发财了。
刘东红也有些遗憾,“是啊!”
不过过了一会,她也冷静下来了,“去之前,你金保和金佑叔也不知道能赚钱啊。这是挣了,要是亏了,还不得心疼死。”
徐照海,“我当时就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只给了2000块钱。”2000块钱就算全亏了,对他家来说也不是非常大的损失。
刘东红觉得他做的对,“不过金保和金佑做人真地道。”给其他人可能挣的2000块钱只给你1000,就是1000他们都会高兴的要命。
徐照海,“我有种感觉,跟他们一起做事,以后肯定能混的好。”
经过这一番谈话,刘东红才有些放下心来,心里也跟着憧憬未来的好日子。
今天李舒禾下班回来肉眼可见的心情好,嘴里一直哼着小曲。
徐晚星跑去问,“妈妈,又有人找你化妆啦?”
李舒禾,“没有,但是有个好事情。”
徐晚星好奇地问,“什么好事情啊。”
李舒禾摸摸他的脑迪,“等会吃饭的时候我一起说。你今天怎么没在看书?”
最近徐晚星和徐金保一样用功,平时一回家就看书。搞的他们家学习的氛围非常的浓。连徐金佑每天都在看从租书店里拿的书。
徐晚星,“手里这本书看完了。妈妈,周末你去市里再给我买几本奥数的书。”
李舒禾,“行。”
她看了眼紧闭的主卧门,小声和徐晚星说,“你爸爸最近学习可用功了,他和我说下周他就不去服装店了要在家里看书。你说你爸爸6月份能考上不?”
徐晚星对徐金保非常的有信心,“肯定能。爸爸他学的可认真了。”
每天早上起来要看一个小时的书,下班到睡觉前要看差不多3个小时的书,中午还要看半个小时的书。下了这么多功夫,还有考不上的道理?
李舒禾,“你最近有像你爸靠拢的趋势。儿子,你还是小孩,不用就这么拼的。”儿子太用功,妈妈也是会心疼的。
徐晚星,“妈妈,我下个月就要奥数考试了,要是能拿到名次就能去市里上学了。”
李舒禾,“不是还有三年嘛,这是你第一次考,考的不好也没关系的。咱现在不用这么拼。”
徐晚星知道李舒禾是怕他自己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他解释道,“我就是正常下功夫。平时该玩的也没少玩。妈妈,我长大了,知道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
李舒禾看着眼前一脸认真的儿子,他在生活中表现的非常独立,现在她已经很难把旭旭和当初小小的在她怀里安静睡觉的小婴儿联系起来了。
她有种既欣慰又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旭旭真是长大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矛盾,既盼望着孩子快快长大,又不想孩子长的那么快。小小的孩子眼睛里都是妈妈,大孩子眼里是等着他探索的未知世界。
李舒禾不知道是不是做父母的都是这样的心里。
徐晚星装作很自豪的样子,扬着脑袋,“那当然了。”
人都齐了李舒禾才宣布她的好消息。
“从上个月开始,我每个月工资涨50块钱。”
盼了一年了,终于盼来了涨薪。
徐晚星,“妈妈,上个月的50块钱这个月发工资的时候要补给你吗?”
李舒禾高兴地说,“当然要补给我啦,这个月月底发工资的时候,我就多100块钱了。”
她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50块钱涨的不少了,但是咱们家最近赚的多了,这50块钱好像也没那么让人高兴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有些太不知好歹了,但这确实是她的真实感受。
上次一个月才涨20块钱,她回来可是高兴了整整一星期呢。
徐晚星安慰她,“50块钱本来就不多啊。妈妈,我们不管是镇上的店还是市里的店,每个月挣的钱都是以千为单位的。你见过那么多钱了,就会觉得50块钱没那么多了。”
人的眼界和认知也是一直在成长的。
李舒禾想想觉得有道理,“现在服装店一个月就能挣1万6,我干40个月才能有这么多钱呢。”
徐晚星一听这话马上就推进了他催生计划,他循循善诱地抛出一个有一个问题,“妈妈,你喜欢当老师吗?”
李舒禾想了一下说,“也不能说喜欢吧。就是个工作。”当时毕业了正好镇上招老师,她就考进来了。
说心里话,她确实也没觉得自己这份工作有多伟大。她是凭良心做事,学校给她发工资,她就好好上课教孩子。
看到学生家有困难,在能力范围内她也会帮一下。李舒禾觉得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这么做。因此她从未觉得自己有多高尚,有多优秀。
徐晚星又问,“妈妈,你工作是为了挣钱吗?”
儿子的这个问题,让李舒禾觉得有些好笑,“工作不是为了挣钱是为啥呀?”
徐晚星,“可以是因为自己喜欢啊。也可以是为了获得社会地位。有很多很多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