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家人分享自己的生意经,“做生意吧,首先不能害羞,就大着嗓子吆喝。”
“人家来问东西,就大大方方地介绍。做饼的时候也和人家聊聊天啥的,能知道不少事情呢。”
她现在每天去火车站那的劲头可大了,家里没有事的话,她可是一天都不落下。
“夏棉,上午你带着玉林去治病。我去县里卖鸡蛋饼,中午玉林喝了药之后你把他带来,我们再一起卖东西。”
徐金佑,“火车站那不干了?”他妈可不像能舍得下的人。
那边一个月至少能挣300块钱呢,不干也可惜了。
王莲花果真也是舍不得的,她早就想好了,“我让你大娘去干。她现在几乎天天跟着去火车站那。到时候把钱给你大娘,我去县城挣钱。”
徐金佑莫名觉得这操作有点熟悉呢,他和照海之间不就是这样玩的么。
徐金保考虑的比较多,叮嘱道,“咱们都不是那的人,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地头蛇,前几天去小心点。”
“让照海跟着去看两天。”现在家里也就徐照海有这功夫了。
徐金佑,“让他一个独臂大侠去有什么作用。”人要真对摊子做了什么,他这少了一只手,战斗力可是大幅度下降了啊。
徐金保,“他那身高,往哪儿一站都挺能唬人的。”
徐照海的身高目前是家里男的当中最高的,比徐金佑高4公分。
徐金佑很是认同徐金保的话,徐照海不仅人高,骨架还大,确实挺能唬人的,“这倒也是。等会我找他说去。”
徐晚星,“把青梅和竹马也带过去看门。”
徐金保,“等下我回镇上找人去弄卖煎饼的车子。”
王朗犹豫了很久才试着说,“爸妈,我想和学校请一周假,跟你们一起去。”
就他们爸妈去外面生活,他不放心。
夏棉想说不用,就是去其他的县里而已,王玉林却说,“行,你跟着去看看吧。”
儿子也长大了,以后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不让他去亲眼看着,他反而会更担心。
王朗没想到父母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他高兴地说,“哎。等会我给我同学打电话让他周一去帮我请假。”
第二天,徐金佑去帮徐照海做席面,徐金保去借了徐金礼家的拖拉机拉着他们去齐家村。
在齐闻远那边扎完针之后,徐金保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齐闻远打听,“老先生,村里有没有房子可以租?”
齐闻远,“这个我不清楚,你去找村委会问问。你们要在这租房子?”
徐金保,“是,住的近方便天天过来。”
齐闻远想了一下说,“你要是不嫌弃,洞玄观那边有我师兄以前的一个小院子,平时里面就住了一个晚辈看院子。你们可以去那边看看,适合的话可以租那儿。”
洞玄观离齐家村不远,从位置上来说是挺合适的。徐金保,“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去看看。”
他招呼在院子里活动身体青年,“小鹤,你带他们去看看你师公的院子。”
小鹤恭敬地说,“这就去。”
院子不算小,里面有三间正屋,四间厢房,还有一个石桌子,院子里晒了很多东西,墙角还趴着一只狸花猫。
附近树上鸟儿的叫声时不时传来,很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叫小鹤青年站在院子里喊,“师兄。”
正屋里随即出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梳着道士头,穿着道袍,见他问道,“怎么这时候有空过来了?”
他看见院子里有好几个陌生人,“这些是……”
小鹤介绍了徐金保他们一行人,“他们想租房子,师公让我带他们过来看看。”
“这位是帮师公看院子的云松师兄。”
徐金保客气地和云松点点头。
云松微微欠身向他们行礼,“”师兄们好。”
徐晚星眨眨眼,不懂他们怎么就成师兄了。
徐金保,“道长好。”
他们今天把青梅和竹马也带来了,这时他两就在院子里到处走动,像是在巡视领地一般。
徐金保觉得有些不礼貌,喊他们回来。“青梅,竹马,回来。”
云松温和地说,“无妨。让他们玩吧。”
他领众人看了一下房子,“正屋三间,一间堂屋,两间卧房。其中我住了一间。其他房间都是空的。”
每间屋子都很敞亮,小院子收拾的也干净,他们看了一圈都对这个小院子很满意。
徐金保客气问,“房租一个月多少钱?”
不料云松却说,“你们看着给就行。”
他们没遇到过看着给的情况,这看着给,到底多少合适呢,徐金保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