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金佑实话实说,“钱都买东西了,这就是留着吃饭用的。”
那些人不信要上来搜,徐照海在外面挡着不让,好声好气地说,“咱们身上真没有了,800多块钱呢,够我们几个吃一周了。”
他们都拿着刀,谁敢让他们近身。
为首的人不满意,觉得他们身上肯定还藏着钱呢。
他掂着刀,冷笑道,“有没有我们搜搜就知道了。”
“你们把口袋都翻出来,裤子脱了,裤头里面都有口袋吧。”
想当年他们也是这么藏钱。
这就很侮辱人了,而且他们这边还有女性呢。
最可恨的是,那人让李舒禾也要把裤子脱了给他们检查。
他一说完这话徐照海就不干了,生气地喊了一声,“脱你妈。”
也不管他们手里还拿着刀,对着最近的人就是一脚。
上学那儿会他也不是吃素的,大架小架没少打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他上去徐金佑自然也得跟着上,要不然徐照海哪能打过5、6个人啊。
对面的人也是没想到,刚刚还老老实实给钱的人突然就暴起要跟他们干了。
徐照海那么大块头,还怒气冲冲的样子很吓人,但是他们手里有刀,怕什么。
为首的人被骂了也很生气,拎着刀就冲过来要让徐照海和徐金佑长长记性。
云深一直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嘱咐云成保护好李舒禾和徐晚星,也跟着迎了上去。
“照海小心。”徐金佑喊了一声。
只见一个人拿着刀冲徐照海的背后劈了过去,徐照海只来得及转身踢他一脚,没想到胳膊还是被划了一刀,瞬间血就冒出来了。
徐照海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我艹你祖宗。”当即就冲了上去。
见了血,人就容易红眼。
那人被徐照海踢中了腹部,在地上还没缓过来,徐照海就冲了上去,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徐晚星看着那脚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那人嚎了一声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小幅度地动着。
徐照海确认那人爬不起来了,捡起地上的刀就要往刚刚让他们脱裤子那人身上划拉。
“照海哥,你不要犯错误啊。”徐晚星怕徐照海杀红了眼,赶紧提醒道。
此时站着的就剩徐照海的目标人物了,那人被云深一掌推着往后踉跄了数十步,徐照海从后面一个飞脚专往他后腰上踢。
踢完徐照海还不解气,上去薅起他的头发,“你要干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听。”
那人也是能屈能伸,赔着笑脸,“开玩笑的。”
刚刚和云深一过手,他就知道人家是练家子,今天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了。
徐金佑不想在这边惹事,见事情解决了,让徐照海算了,“我们去报警吧。”
他探头探脑地往外面看了看,“外面没有他们的接应。”
徐照海抓着那人问,“你们人是不是都在这儿呢?”
“今天带出来的人都在这。”
徐照海不解恨地又踢了那人一脚,这才起身跟着出去。
“手不要紧吧。”徐金佑关心地问。
徐照海扒开伤口看了一眼,“不要紧,都没白大通上次弄的深。”
徐晚星去问路边店铺里的员工派出所怎么走。
李舒禾看徐照海的胳膊不停地流血,滴在地上看起来怪吓人的。“照海,要不咱们去医院先看看吧。”
徐照海,“不行啊婶,咱得让民警看见我受伤了。”
在派出所做了笔录,民警问是过来干什么的,徐照海说是来看朋友,顺便买衣服的。
民警打电话给杨玉书核实了情况,确认属实,判定这次的抢劫只是偶然事件,应该是临时的见财起意。
陪着徐照海去医院包扎的民警出来好心地说,“你们这两天在这里要小心点,最好别出门。这些人报复心重。”
李舒禾有点被吓到了,对徐金佑说,“二保,要不咱今晚就去机场吧,飞机来了就回家。”
他们还没商量出来今晚怎么办呢,杨玉书开着车来了。
“怎么样,没事吧。”
徐照海吊着一个胳膊道,“没事。”
杨玉书松了口气,“没事就行,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李舒禾,“玉书,要不你直接送我们去机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