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可能,他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除非他又在她身上装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虽然每次出门前,温栖都会仔细检查一番,却还是怕遗漏什么地方。
这种心理使她在面对魏青宣略带审视的目光时,高度紧张。
她暗暗吸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魏青宣也许会一直监视她。
但没关系,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只要她藏得好,瞒得住,肯定会成功甩掉他。
对视间,俩人都在心里疯狂图谋。面上却都平静无波澜,仿佛只是小情侣间一个最平凡的对视。
柔情蜜意。
魏青宣离开她的唇,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替她理了理耳旁的碎发:“怎么了,感觉你很紧张。”
“确实紧张啊,”温栖真假掺半地说着,“万一你等会儿真动手怎么办?下着雨,我可不想费力气拦。”
魏青宣挑眉“嗯?”了声,继续问:“是因为这个吗,还是因为在想该怎么跑得最远,让我找不到你?”
他的眼神太具有洞察力,又极其了解她。温栖知道这会儿但凡闪下眼睛都能被魏青宣猜透。
死东西,学计算机干什么,应该去学心理学。
“没有,只要你别随便发疯,我干嘛要跑,”她往他身体里靠了靠,“我只是在想,你身上怎么会那么热。”
“是不是有点感冒了,”她继续说,“我摸一下你额头试试。”
魏青宣顺从的低头给她摸,眼神依旧在她的脸上扫过。
栖栖总说他很疯。
他却不那么认为,他只是需要她做他一个人的主人,身边只有他而已。
为此,他不介意用点手段。
很正常的体温,温栖猜测他的身体突然间那么热估计又是……
算了,废料思想不提也罢。
“怎么突然关心我了?”
一段紧张冲突拉扯的关系里,突然插进去柔和的关心,最让人提心吊胆。
魏青宣倏然有点后悔设计太复杂,导致他找的顶尖施工团队也得好一段时间才能装修好。
他好想把温栖放在身上吃掉。
“突然吗,是你身上太热了,我问问而已。”温栖说。
他的视线太危险了,如有实质般在温栖脸上揉搓。
温栖毫不怀疑,要是在是在房间里,他估计要开始了。
“魏青宣,你。”
魏青宣又亲了下她的唇。
和之前陷入欲望的情绪不同,他的唇始终抿着,没有狂烈地掠夺,整个人突然沉了下来,所有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他在思考,在判断。
温栖只能得出这个信息,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眼下这个场景,他释放出怒意,温栖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可他很安静。
除了刚才让她吻他以外,竟然没有太大的动作。
这种表现有些眼熟,温栖一时间想不起来。
直到魏青宣又说:“是你身上太冷了,回去泡个澡,喝点牛奶。”
提起牛奶,温栖稍微有点应激。
她被他锁门那次,就是喝了那杯牛奶,导致她陷入深深沉睡中。锁门、外婆和孙姨的离开,甚至后来她才知道外婆去禅修前还来敲了她的门,那时候魏青宣应该还没锁门,可是她在昏睡,一点反应都没有。
应该就是那杯牛奶缘故,而且那时他就是这样的表现。
无害、平静、沉思。
太熟悉了,这种细微之下的谋算感。
“你是不是又想把我关起来?”温栖开口问道。
好机敏的栖栖。
魏青宣活跃的思绪稍微停滞:“怎么会,我很乖,你看这几天你不是正常的出门吗?”
“我都接受了情人的身份,怎么可能再把你锁起来。”
“那样是不道德的。”
魏青宣的声音很真诚。
在别墅装修好前,他一定是一条道德良好,遵守人类规则的“乖狗”。
“如果不成功的话,你肯定会离我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