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这个,肯定在?胡说。
她只是?单纯喜欢吃东西罢了。
尤其喜好甜食。
“那,有劳公主?费心。”他不拆穿,倒杯茶,看她吃吃喝喝,胡说八道。
她刚同他一起用膳时,时时刻刻注意礼节,远不如?现在?生动。
侍女很快送来饭盒。
一盘是?鱼,另外还有一盘圆圆的东西,穆凝姝没见过。
侍女介绍道:“这是?烤羊腰,凉了不好吃,所以等进餐中途再现做。”
穆凝姝拿过来,放到赫连煊面前,道:“我想起来,御医是?说过,多吃点内脏有助于伤口恢复。来,趁热。”
他瞥一眼,道:“孤不吃。”
在?照顾弱小上,穆凝姝颇具责任感,道:“单于,为了养身体,得听御医的劝谏啊,病人不宜挑食。这个闻着?挺香的。”
赫连煊仍然拒绝。
他不吃,是?为了她好。
这东西生躁,她定是?不知道才这般乱劝。
穆凝姝没吃过烤羊腰,什么都想尝个咸淡。既然赫连煊不吃,她吃掉算了,别?浪费。
一口下去,腥味直冲天灵盖。
她捂住嘴跑出去,吐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满脸痛苦,“又腥又……说不出的味儿。难吃死了。怪不得你不吃。”
她抱来小可爱,喂给?它。小可爱倒是?吃得开心,惹得她连连夸赞。
赫连煊指尖轻扣桌面,待她喂得差不多,忽然叹气。
她闻声抬眼,发现他面前饭菜几乎没动,道:“你怎么不吃?”
赫连煊道:“伤口痛。”
穆凝姝疑惑:“可是?你的伤不是?在?左侧吗?我看你批折子批得挺顺溜。”
赫连煊缓缓眨下眼,道:“都是?强撑罢了。动的时候会拉扯到伤处。况且身体缺血,四肢随之?乏力。也不是?什么大事。”
“既是?如?此,你该告诉我,逞什么强。”
她坐到他旁边凳子上,拿起碗筷喂他,又想到他打小的经历。
那种环境下,活着?已属艰辛,伤痛病情,即使赫连煊说了,恐怕也没人理会。耶律槿倒是?想照顾他,却有心无力。
时间久了,他可不得习惯性逞强。
他今天肯跟她说……简直是?猛兽撒娇嘛。
嗨呀,小猫小狗撒娇她都扛不住,何况是?钢铁大单于难得的示弱。
反差感萌得她心软软。
她风寒时,他待她颇为宽厚,如?今轮到他遭难,出于道义,她也该好好照顾。
札木尔进来时,看到这一幕,心中波涛翻涌,不可置信:“单于,您居然需要人喂饭。伤得这么重?吗?”
前所未有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