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
他还以为那个是类似于干冰弹和炸药的东西。
原来不是吗?
就在撒穆尔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个熟悉的沙哑声音响起。
“先生让我来找你。”
克莱德回头一看,正是之前那个“无礼”的雌虫,撒穆尔的哥哥,柯洛恩。
柯洛恩简单地朝雄虫做了个以示尊敬的手势:“我已经付过钱了,商会找撒穆尔有事。阁下请自便。”
说完也不等克莱德回应,像提小鸡仔似的抓着撒穆尔就出了门。
雌虫身材高大,动作又快,没几步就走出了餐馆。
撒穆尔反抓着哥哥的手腕,有些着急:“我还没跟克莱德说我们家旅店的位置,快放我下来!”
柯洛恩没松手。
他瞥了一眼撒穆尔:“用不着。他那样的雄虫,多的是雌虫和亚雌献殷勤。”
撒穆尔还想辩解两句,但被打断。
“你们之前是不是遇上兽潮了?”
“是的,在一周前晚上。”知道哥哥不会无的放矢,撒穆尔追问:“怎么了吗?”
柯洛恩把撒穆尔放到地上,脚步没停。
“不是大事。商会操作不当,差点烧毁了整片森林,皇族派人来问具体情况。”
撒穆尔紧紧跟在雌虫身边,神色焦急。
“可咱们也是迫不得已!遇上那么大规模的兽潮,如果不用a级的就死定了!”
为了赶时间,两人朝旁边一拐,进了小巷。
“所以我才说,不是大事。”柯洛恩扯了一把撒穆尔,避开了几块凸起的地砖。
“但这事有点麻烦,所以才叫你回去。”
撒穆尔心想,能不麻烦吗?
皇族都来过问了。
皇族不可能不知道兽潮的消息,而谁都知道普通虫族对上兽潮基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论上来说,在面对兽潮时,虫族不管做出什么都能被谅解,更何况这次也没有
出现什么实质性的伤亡。
撒穆尔猜不到问题到底出在哪里,边跑边问。
“你知道为什么是‘差点’烧毁吗?”柯洛恩叹了口气:“公爵大人替商会善了后。”
撒穆尔一惊:“什么!?”
他瞬间想起来那些传闻,觉得更加疑惑了:“可那位大人不是不出公爵府吗?”
柯洛恩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弟弟。
“你以为公爵大人怎么会在那?”
能劝动公爵的,迄今为止只有现任的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