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她举起一枚铜片在自己胳膊上比划了一下,示意道,“要麻烦试衣师先生把我的四肢都锯下来,嵌上铜片之后,再把切下来的肢体缝回去。”
她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
叶鹭没有反对,因为这是游戏规则。他走到桌边,把所有工具都摊开。
“来吧,”试衣员主动躺在桌子上,“记得从关节下面切,这样缝起来更容易。”
她对自己的要求冷静得可怕。叶鹭默许地拿起剪刀,先解开了她左腿上的长筒袜。
试衣员自觉地伸出手,被叶鹭用皮带固定在桌边。然后是右腿,同样处理。
“不用麻醉吗?”叶鹭问。
“不要,”试衣员眼神已经明显有些痴态,“麻醉的话还来这里做什么,你说对吗?”
她抬起双腿,让膝盖以上的大腿部分完全暴露出来。那里雪白细腻,看不到一根毛,更没有一丝瑕疵。
叶鹭拿起锯子,贴在她的腿上,冰冷尖锐的触感让试衣员高度紧张,呼吸都急促起来。
“啊!!!”
第一下接触皮肤,试衣员就出了凄厉的尖叫。锯齿割开皮肤,切断肌肉纤维,碾压骨骼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继,续……”她咬着牙说,尽管冷汗已经浸透了全身。
叶鹭照做,锯子一点一点切入她的血肉,带出大量鲜红的血液。试衣员的尖叫声越来越响,她的身体在剧烈抽搐,但仍竭力保持不动。
“呃啊啊啊!!!”
当锯子达到骨头时,字面意义上深入骨髓的疼痛让试衣员的眼睛瞪得巨大,嘴里出非人类的吼叫。
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尿液,打湿了整张桌子。
“……”尽管叶鹭自己都为他的行径感到残忍,但……
咔嚓——
最后一声,骨头断裂,左腿齐刷刷地断开。
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试衣员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尖叫——她张大嘴,却不出任何声音,眼睛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几乎要从桌上摔下来。
叶鹭迅拿过准备好的止血带捆住断肢上方,防止过度出血。
然后他拿起最大的铜片,按照指示嵌入断口处,用特殊的溶液使其与剩余的肉体融合。
右腿的切割过程重复了一遍,试衣员这次甚至无法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搐,直到两片铜片都完美地嵌入她的大腿,呈现出奇异的华丽。
但试衣员精神也逐渐崩溃,她不停地哭泣、尖叫、甚至胡言乱语,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与从容。
然后轮到双臂。
过程中试衣员几乎一直是在被疼昏与被太过剧烈的疼痛唤醒间循环往复。
数个小时的时间里,试衣员就被固定在桌子上,接受着堪比酷刑的残忍手术。
等到叶鹭用线和特殊的黏合剂把截断的肢体重新拼接,四肢全部修复完毕时,可见铜制的嵌入环闪着金属特有的光泽,衬托在苍白的皮肤上,与周围喷溅出的大量血迹形成了诡异而艳丽的美感。
叶鹭终于放下工具,看着桌子上早已精疲力竭的试衣员,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她。
“还好吗?”叶鹭试探性地问。
“……”
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睛,嗓子几乎不出声音,眼泪更是早已流干。
“……好疼……”
她全身都在不住地痉挛,伤口仍在流血,就连体温都下降得厉害,但脸上却隐隐带着一抹笑意。
“门开了。”叶鹭说。
试衣员艰难地活动了下身体,但显而易见的是,被铜环截断的四肢虽然与躯体连在一起,但她当然无法控制。
于是她只好无奈地笑了笑,“门口,应该有……轮椅,把我……放上去。”
短短十几个字,虚弱至极的试衣员足足说了一分多钟。
“……”
“您累了吗?”试衣员脸色苍白,身体还在因疼痛而不自主的痉挛,但她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只注视着叶鹭,“那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吧,正巧我也有些……”
“值得吗?”
“嗯?”试衣员被叶鹭的问题吓了一跳,就好像一根钢针扎到心底一样悚然一惊,她紧张地打量了叶鹭一番。
“我觉得我……还挺值得的,你说呢?”她语气中满是不确定,但似乎在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叶鹭没有理会,推着她的轮椅走了出去。
“嘛,我摇不了轮椅了,麻烦试衣师先生把我送到我的房间吧。”
“嗯。”
叶鹭没理由拒绝。
穿过这扇遮挡秘密的房门,叶鹭推着试衣员来到一条走廊,在走廊的尽头拐弯,他们便来到了试衣员们的生活区。
在走廊的两边是一间间宿舍,每间里面都有一位试衣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