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谢亭渝?
他怎么还活着?
牧恩睁大双眼,惊恐地看他,像见鬼一样。
下一秒,让她更为恐慌的事生了。
男人捏着个跳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凑到牧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忍着,姐姐”,他笑了声,“不然被现就不好了哦。”
“不要!”
不行!
会被现的!
震动音在凝滞的空气中突兀炸出,牧恩呼吸一窒。
还没从巨大冲击中缓过来,就被他抱着翻了个身,眼睁睁看着那枚跳蛋被塞入逼里。
细密的电流自那颗跳蛋,震得她阴户酥麻,更要命的是,他还在往里塞,不知为何很精准地找到了敏感点。
塞完后,还爱抚似的轻轻拍了拍穴口。
一柱水流喷溅出来,淋湿他身上黑色西服。
“在里面吗?”
仅仅一墙之隔。
在紧张中,她居然还有时间庆幸。
幸亏这个更衣间门缝狭小,他看不见也就无法得知更衣间里的人就是她。
谢亭渝的指沿着她的脊柱向下滑,最终停留在尾椎骨上,用力一按。
恐惧、刺激、愤怒、快感等等混合酵成阵阵快感,猛然蹿上牧恩大脑,她低吟出声,脸红得要滴出血。
她死死咬着唇,只怕出声音将周衍再次引来。
天不如人所料,牧恩的手机铃声响了。
来电人是周衍。
牧恩第二次感到庆幸,她今天在蛋糕店里把电话铃改成了震动。
不过还是得赶紧挂了!
她伸出手,可惜还触碰到屏幕,那则电话便被谢亭渝接通。
“小恩,你在哪?”周衍的声音略显焦急。
她只得继续保持沉默。
直到谢亭渝的指在她的乳尖划了几圈,然后狠狠一拧——
“呃呃……”
听到她气息错乱,周衍皱起眉,确认她就在更衣室里“身体不舒服吗?”
“不不,没有……阿衍你能不能去帮我去买瓶水,我有些不舒服……”
不能再多说了。
再说下去,就要露馅了。
她心一横,挂断了电话。
“好。”
手机突然被抽走,她抬起头,正要警告谢亭渝,双眼蓦地一黑,迷药钻入鼻腔,牧恩彻底晕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夜晚。
牧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身体被迫扭曲成一道弯月,脖颈纤长而脆弱。
她想要动作缓和身体的酸痛,却因皮绳的束缚而僵蠕,像被大浪冲上沙滩缺水濒死的鱼。
头好痛。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口腔被塞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