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筹莫展中,舱外传来争执声,封疆同辛伊荻出去一看,原是严韬带着人赶到,一副准备接管实验室的样子,冲突也正因此而起。看到封疆露面,严韬立刻找到了谈判对象,向他挥了挥手:
“我们谈谈吧。”
这不是个询问句,封疆便也不拒绝,示意守卫的雇佣兵放下武器,让严韬靠近登陆舰旁,开门见山道:
“这里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你们来的正好。”
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严韬闻言一怔,然后朗声笑起来:
“还得是你小子识大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笑容出现了片刻的凝滞,但很快便又被更爽朗的笑容掩盖:
“说吧,什么条件?”
“把这些样本全部销毁。”
封疆指的正是失而复得的二百余份血液样本,不出所料的,他在严韬脸上看到了为难:
“如果你是有什么顾虑的话,不妨明说,如果理由合理,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虽然没有明示拒绝,但他所说的每个字都是否定。
封疆并不多做解释,妥协道:
“如果不能全部销毁,那么我要求取回金鳞会成员的那部分样本,之前既然说要我的人退出行动,我的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思虑片刻,严韬点了点头,封疆于是示意人上前提走了其中几个箱子,当他的手伸向自己和辛伊荻的样本时,严韬却将他的手按住了:
“你的可以拿走,她的不行。”
此情此景完全在封疆的预料之中,他不放手,严韬也不松开他,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僵持中,便听辛伊荻哂笑道:
“以前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血液样本这么宝贵。当年我的血液几乎被抽干,也没能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希望这管血能让你们有新的发现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封疆便也不再执着,示意手下带着箱子一起离去。
刚出舱门,陈冀桁便被几个士兵押着迎面而来,见到封疆,少年稚嫩的面庞染上了些许委屈,不及开口,严韬已先声问道:
“这是做什么?”
“这小子从实验室终端上窃取资料,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士兵的回答立刻得到了陈冀桁的反驳:
“我说了,我是在破解密钥!而且,我的存储设备也被你们没收了!即便我拷贝了,也带不走啊!”
听他这样说,严韬抬手示意士兵们放开他,又问道:
“你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