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雾:“???”怎麽话题一下转到了他身上,而且谢浸危还断定他有想恋爱的人选了?
一时半会他上哪里编出来。
“没……没有。”担心後面越来越难收场,漆雾嗫嚅道。
他眼睛是琥珀色,只需一点点光就能剔透发亮,瞳孔最外圈的蓝似乎因为紧张更加扩散生花。
谢浸危眼底晦暗:“小骗子。”
“雾雾想体验恋爱中的哪一部分?拥抱,接吻,还是做爱?”谢浸危语调捉摸不透,黑沉沉的眼神压向漆雾,居高临下看漆雾的神色。
漆雾:“!!什麽?”谢浸危在说什麽嘛,什麽做爱不做爱的,不知羞耻谢浸危。
他像某种猫科动物,敏锐察觉到了危险,慢慢慢慢朝着床角挪走。
但谢浸危不放过,冷淡矜贵的脸朝着漆雾靠近,薄唇轻啓:“雾雾,说出来。”
漆雾简直想哭了。
两人离的越发近,漆雾几乎被堵在墙壁和谢浸危之间。
无垢木和雪松的味道又往鼻端飘,漆雾总觉得,谢浸危在看他的脸。
两人近的漆雾都能够看到谢浸危脸上的绒毛。
咫尺之间,两人热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谢浸危,在干嘛?
看清谢浸危的神色,漆雾怔了怔。
他偏头,中断了和谢浸危的呼吸交缠。推开谢浸危压过来的肩膀。
“接吻,我想接吻行了吧,谢浸危你……”赶紧起开。
“你躲什麽?”漆雾话还没说完,谢浸危骤然打断,他嗓音有点细微的哑。
漆雾:“?!!”马上都要亲上去了,谢浸危还好意思问他躲什麽?
“看瞳孔,有什麽不行吗?”看漆雾似乎要炸毛,谢浸危不再逗人,缓缓起身和漆雾拉开距离。
漆雾:“啊?”瞳孔有什麽好看的。
“小时候你不是看了八百遍了吗?”小时候的谢浸危不仅看,还喜欢亲亲他眼皮,说:里面有蓝褐色的花。
靠,害的他刚刚还以为谢浸危要亲他。
都怪那个该死的梦游症,把他都变得奇奇怪怪的了。
“不许看了。”漆雾恼羞成怒,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他本来是想赌气,又莫名其妙觉得谢浸危今天有点不一样,烧烧的,就……很像孔雀开屏。
漆雾觉得今天应该能在谢浸危心里埋个想恋爱的种子吧。
漆雾觉得今天的计划失败但又没完全失败。
他想啊想,洗过澡清爽的身体躺在舒适的被窝里。
不知不觉间在谢浸危床上睡了过去。
半夜。
落在唇瓣的濡湿叫醒了漆雾。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