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亭只好做了个手势,带他们进办公室说。
晏烛还在隔间里换衣服,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来。
按照她对他以往的了解,但凡听见外面有声音,他也不会出来。
赵绪亭没好气地坐下。
蒋副总坐在下位,蒋肆正要坐下,被他拍了一下,弹起来,对赵绪亭闷头闷脑地说:“谢谢赵总帮我,对不起,给您朋友苏总的会所添麻烦了。”
赵绪亭喝了口茶,没说话。
蒋副总接过话头:“爸妈去得早,我又一直忙工作,小肆这孩子确实疏于管教,交了些不知底细的狐朋狗友,这次多亏赵总和那位服务生小同学。苏总那边,我会去月底的慈善晚宴再赔礼一次,还请您多包涵、指点。”
不谈对蒋肆的教育,赵绪亭很欣赏蒋副总,他出身不好,混到高管,在去年权力重组后成为稳坚的中立势力,为人也不卑不亢,此刻却搓了搓手,为了弟弟,头一次对赵绪亭低声下气:“而且我听苏总说过,您少年时期,就帮差点走上歧途的她迷途知返,虽然现在也自由散漫,但有您管着她,还有她名下的会所,都大有作为。您看这回,不如也让小肆跟着您,您任意管教。他在您身边做点杂务,哪怕做个司机,也比在外面学到得多。”
赵绪亭看了眼蒋肆。
出乎意料,这个纨绔子弟,丝毫没有被安排的不满,还一脸雀跃。
她放下茶杯,瞥向隔间紧闭的门,放低音量,不答反问:“只向我和霁台赔礼道谢,似乎不够周全,不像蒋副总的为人。”
“那名叫eli的服务生,我也已经给过补偿……”
赵绪亭看着他。
蒋副总无奈地抿了抿嘴,蒋肆反应过来,立马大声说:“去跟晏烛道谢?我不要!”
他急忙拽着蒋副总的袖子:“哥,你答应过我给他送点钱就行了,我才不在他面前低头!那小子说话阴阳怪气的,要不是他在旁边暗戳戳膈应我,我就根本不会点那排酒……”
赵绪亭一听就知道,这个蒋肆在胡说八道。邱与昼再怎么变成晏烛,底色也不可能改变,怎么会故意去说话刺激人。
她有点生气了,慢悠悠地说:“看来我也没法‘任意管教’。”
蒋肆这回反应倒快,略有犹疑,便看向她,睫毛扑朔:“那、那是不是,我给晏烛道个谢,你就让我跟着你了?”
赵绪亭还没说话,“哐!”一声,隔间的门被猛地拉开。
狼狗兽耳,止咬器,项圈、银锁、拘束带。
白衬衣做成撕裂样式,半遮半露,肌肉粉白漂亮,鼓鼓囊囊。
赵绪亭眼睛不自觉看直了,两手叠紧,骨骼发出细微的响声。
想抽烟。
冷静一下。
晏烛似乎对自己此刻有多性感一无所知,顶着致命的荷尔蒙气质,害羞地望向赵绪亭,眨动清澈纯洁的蓝眼睛。
“对,对不起,我刚换好衣服想让你看看,不知道有其他人在。”
说完还往门后缩了缩,银锁链叮啷细响,把肌肉勒得更紧。
蒋肆的表情相当难看,蒋副总摸了摸鼻子,视线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