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绪亭享受着他的抚摩,不知有没有听清,恐怕听清了,也不会像白日那样,防备、思考。
她在夜晚倒很诚实。
晏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喉结滚了滚,别开目光,加快了动作。
赵绪亭目光逐渐涣散,指尖覆盖他的手背,轻轻地吸气。呼吸最不稳的时刻,他突然把手抽出被子。
赵绪亭眼圈湿红,蹙起眉。
“喜欢吗?”晏烛问,“要继续吗?”
赵绪亭瞪着他:“你变了。”
晏烛早料到她这么说,笑了笑,循循善诱:“那你先回答我,更喜欢drew,还是更喜欢晏烛?”
他说话,手也没闲着,又滑进被子里,却只是若即若离。
赵绪亭眼睛更红,欲求不满。她的确不擅长用嘴巴表达,可身体一碰上去,晏烛的手又躲开。
良久,她小声地带着怨气说:“只要是你,有什么分别。”
晏烛顿了顿,下一秒,面无表情地伸出手。赵绪亭猛地抽气,立刻便失去意识,如同沉溺水底,漂浮云端。
她自然也不会听清,晏烛含着笑说:“只要是邱与昼,不管变成什么样,你都无差别地喜欢。”
“很好。”他一字一顿,“我拭目以待。”
晏烛洗了个手,走出来,赵绪亭已经再度睡去,脸颊还残着粉泽。他为她染上的。
晏烛一动不动,看了许久,捏住她的鼻尖。
赵绪亭蹙起眉,张嘴呼吸,他立刻松开,手指插入口腔,勾着她的舌头,不轻不重地夹了夹。
好软。
可惜总是说不出,对他来讲的好听话。
晏烛鬼使神差地低下腰,咬了下她的唇角,然后立马皱紧眉头,像做了什么讨厌的事,冷着脸起身。
床边放着赵绪亭的手机,他用她的指纹解锁,摆弄了很久。
早晨,赵绪亭醒来,腰以下一阵酸软。
接着,她便想起昨晚的梦。这糟糕的身体,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对他有多想念。
赵绪亭一脸黑线,走进盥洗室,脱下內-褲,看见需要换洗的痕迹,更生气了。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来到餐厅,又看见对此一无所知,戴着口罩做早餐的现役清纯男大学生。
赵绪亭不大自然地避开对视,语气生硬:“哪里来的食材?”
她有厨师团队,平时都是管家送饭上来,冰箱里只有矿泉水和营养品。
“我起得早,去附近的生鲜超市挑的。”晏烛感慨,“你家周围的超市好贵啊,一颗苹果37元人民币。”
赵绪亭蹙了下眉:“又只买了一颗?”
晏烛小声解释:“想给你做牛肉粥,牛肉一千多一盒,把预算花光了,就只能买一颗苹果。”
赵绪亭听得头疼,回房间一趟,甩了张黑卡过去。
“没有克扣下属吃独食的习惯,传出去别人以为昭誉要破产了。”
“不会传出去的。”晏烛视线暗了暗,为她倒好手磨的豆浆,没有拿那张卡。
赵绪亭命令他收下,晏烛眸光闪烁,问道:“赵总不怕我私自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