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不敢问,爱不能爱,恨不能恨。
晏烛的手愈渐僵硬,过了很久,指尖一动。
反正,从今天起,她不会再敢想邱与昼,就算想到,那回忆也伴随着他的影。
晏烛盯着赵绪亭冷淡的侧颜,微微眯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手掌缓慢抚摸她的膝盖,朝两边分开。
“我只想要你,嫂、子。”
赵绪亭似乎没想到他还要继续,皱着眉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晏烛被她看得心如刀割,体内却有种诡异的躁动。也许他真的疯了。
“我要你看着我,说你爱我,说你恨我,说你离不开我。我要你每一个笑和每一滴眼泪都只属于我。我要你所有有关这张脸的梦,无论噩梦、春-夢,第一个想到的都不是哥哥,而是我。”
嫂子、嫂子。他一声一声叫着,再次握紧她的脚腕。
“我要你只要一看到我就想要我,你敏感的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我。我要你一看到桌子、床和镜子就想着我流水。不管泪水,还是爱河。”
赵绪亭掐着晏烛的肩膀,指甲和牙齿一起用力咬下去,晏烛轻轻嘶声,听上去也不像因为疼痛。
赵绪亭的理智几乎快要崩溃,身体却情难自禁。
从不会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让她痛恨自己的病症,每一次呼吸、每一个音节、每一滴泪水都在诉说她有多享受他的紧拥。
她只能拼命忍住最后那一刻,不让自己失神。赵绪亭浑身肌肉紧绷,晏烛恍若未觉,她暗自松了口气,却突然听见他淡笑了声。
“绪亭,对混蛋心软,就是对自己心狠。”
赵绪亭屏住呼吸。
晏烛轻柔地吻她的嘴角:“我拿了你的烟和药去检测成分,加上你给我抽烟时的效果……”
赵绪亭声音颤抖:“闭嘴。”
“那个药还有其他的作用呢,比如每服用一次,半年内都不会怀孕。”晏烛按着她鼓起来的小腹,微微一笑:“……我们接下来可以真正坦诚相见了。”
赵绪亭痛恨地扇了他一巴掌:“我让你闭嘴!”
晏烛不闪也不避,抓紧她的手,指甲陷入脸颊的红印:“你有瘾,就把我当成你的药。不会再有任何副作用。”
赵绪亭咬紧牙关,别开脸躺在桌上,用手腕遮住眼睛。
被揭穿的羞耻是惊人的,她的身体前所未有地依赖来自晏烛的亲昵,在他的注视中小死。心随之化为死灰,只想飞往这世界遥远偏僻的角落,远离每一个认识的人。
“你赢了。”赵绪亭流下眼泪,“我恨你。”
晏烛抚摸她紧挨过来的肩膀,温柔地亲了亲,说:“求之不得。”
半晌,赵绪亭体力不支,昏睡过去。
晏烛用披肩把她包起来,安静地看了很久,最后亲了亲她粉红的眼尾,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