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松开,她冷漠地看向骨罗烟的眼睛:“对,我就是喜欢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面前人呆住了一秒,随後眼波流转,面上转而带上了笑。
骨罗烟没有跑,更没有感到厌恶。
她的双手漫过了念青的发,揽住了念青的脖子。
骨罗烟带着酒气朝念青吹气。
她说:“我不信,你再亲我一下。”
于是风雨也阻拦不得。
念青吻上去。理性断了,思念和不甘心变成急促的黏腻的吻,如雨点落下。
她仗着骨罗烟喝醉,站不稳。于是将她逼到了街边。
街边的店铺关了门,玻璃门上上了锁。念青将人逼到了门上,亲吻,又不再满足于吻在唇上。
她的吻开始下移,从颈侧,到胸口。
骨罗烟眼中起了水雾,伴随面上的潮红。她在看着自己面前的骑士。
骑士疯狂地吻她,拥住她,为她沉沦。
甜蜜的笑从嘴角蔓延到骨罗烟的指尖。
那人终于停了下来。她的长发被骨罗烟缠在手指上。
骨罗烟凑在鼻尖嗅,她用气音对念青说道:
“念青,我想做。”
那个印象中不善言辞的女人伸出手臂,横抱起她。
那是路边的一个小旅馆,昏暗老旧的灯泛着暖黄的光。
还算干净的白床单上有被压塌的痕迹。
浴室有水声,雾气氤氲中有呻吟。
无助的手臂被另一双手束缚住,成为玻璃水珠後的一道阴影。
夜是天上乱走的云,是黎明前的最後一层薄汗,是亲吻後相离的水泡音。
直到天亮。
骨罗烟先醒过来。头炸裂疼得厉害。
很晕,很渴。但最可怕的还是发现自己身边躺了一个女人。
依稀的记忆拼图一般拼起,终于将昨夜发生的大概还原。
骨罗烟低头,身上的身边人留下的无数吻痕。
再看向她,有很多心虚,更有愧疚。
她似乎是因为昨夜折腾得太累,此时还在深睡。
她连梦中都在发笑。
这更让骨罗烟感到该死。
这可是她的朋友!她的闺蜜!她大学时期最好最好的夥伴。
可是她睡了她,身体比思想坦诚。她们无比契合,甚至让骨罗烟回味起来觉得她昨晚的所作所为不像个“新人”。
下意识地就想要下床离开,当作无事发生。
虽然这个人禁欲又体贴,虽然这个人帅气又美丽。
但她是念青,就算是挑逗,骨罗烟也接受不了。
嗯,骨罗烟喜欢她的这位挚友。
每次在校园里拉拉手夜聊时会心动,和她无意识地喝同一瓶饮料时会窃喜。
偷偷地喜欢,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喜欢一个温柔又坚定站在她身边的人。
念青对骨罗烟而言很重要。
在一定程度上。
她不允许自己的感情去玷污她们的关系。
至少在当下,这是不可以的。
骨罗烟站起来,她看向熟睡的念青。
忧郁便爬上了她的眉眼。
幸好,她要走了。去到一个有可能一辈子都再见不到念青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