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从贾家出来回家换了一身衣裳,在棉袄外面套上了一件大衣,一月份的四九城板爷还是很冷的!
一脸凝重的易中海往外走,到大门口遇到了钱大妈,钱大妈是出去上厕所回来。
“他钱大妈!”
“易中海?这大晚上的你这是干啥去?”钱大妈看着拿着手电的易中海问。
“哎,贾家一家子老老少少的都麻了爪了,我这再出去找找槐花,兴许就遇到了呢!天可怜见的!”
易中海说完又叹了口气,脚步匆匆的奔着胡同走了。
钱大妈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寻思了一会才扭头往家走!
“这要说易中海跟贾家没关系谁能相信?十年劳改回来还这么帮衬贾家,说不准还真是那爷俩都是他的种!”钱大妈心里头边想边往家走。
易中海穿过两条巷子,进了一条胡同又走了有半小时到了大广场。
广场上灯火通明,今个晚上四九城最亮的地方就是这了,也有住在附近的人在广场上溜达。易中海溜达着找了个背风的地就坐下了,看着城门楼子和大礼堂愣愣的出神。
“秦淮如,这回你应该很难受吧?应该能难受一阵子了吧?”
“你好好难受,等你好点了,缓过来了,咱们在进行下一波,三孩子呢,这才是第一个!荷荷呵呵!”
“九年半,荷荷荷荷!秦淮如你罪该万死!”
“不会让你死的,让你痛快的死了那是奖励,那不是惩罚!你必须付出代价!我要让你在痛苦和后悔中慢慢熬死!就像我那九年半!”
“无时无刻的后悔和痛苦伴随了我九年半!是你让我从受人尊敬的大工活成了一个狗都不如的劳改犯!”
“荷荷荷荷!”
易中海在那坐到了半夜,大广场上已经没啥人了,有巡逻的已经特意转过来看了两回了,易中海知道该回家了。
哆哆嗦嗦的起来,活动了一下已经冻麻的双脚,紧了紧大衣佝偻着身体往家走。
已经冻透的易中海,从大广场回四合院的这段路,加快了脚步,一步没停,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风尘仆仆的样子了。
“老嫂子,淮如!我把附近所有的废旧院子,包括,,包括那些年干了的水井都找了一遍,我……”易中海进了贾家跟屋里的贾张氏和秦淮如说。
秦淮如其实也是刚回来没多久,打完小当,秦淮如拿上手电又出去找了几个小时!
“易大爷,谢谢您了!大过年的让您受累!”
“今个家里也没做饭,就不留您了,改天空下来,在感谢您!谢谢!”秦淮如跟易中海道谢后就坐在那呆。
“淮……哎!”
“街道办和公安同志还有保卫科都立案了,再等等吧!兴许就回来了!”
“你们也弄口吃的,别在熬坏了身体,我……我就先回去了,有啥事言语一声!”
易中海叹了口气,转身出了贾家,秦淮如抬头看了一眼,看到的是萧索落寞和无力的背影,心中那多少年不蹭暖过的那根弦动了动。
易中海家的灯亮了,门关上了,也就五六分钟吧,炉桶也开始冒烟!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过年呢,虽然已经半夜了。
易中海回了自己家,关上门,插好,门帘放下,窗帘拉好,刚才从贾家出来时候的那种落寞,萧索,无力的表现瞬间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