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带着槐花走到了一个很窄的胡同,在一个院子的门口停下了脚步。
“易爷爷,这是哪呀?咋还没到供销社?”槐花左右看了看,一个人没有,有点害怕。
“槐花,稍等啊,爷爷忽然想起个事,这是爷爷的同事家,我跟他说两句话咱们就走,工作上的事,我交代一下!等等啊!”
易中海隔着帽子在槐花头上呼啦了两下,和蔼可亲的说。说完后,伸手敲门。
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梆!
敲门的节奏跟正经人不太一样。
敲完了门,易中海后退了两步,看似是等着开门,但是身形已经转悠到了槐花的身后。
“谁呀!”院里一个老头的声音传出来,但是门没开。
“胡姨在吗?前阵子我来过,老相识了!洛城黄二哥介绍的!”易中海左右看了看,低声跟门里的人说话。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干瘦的老头,带着狗皮帽子,身上穿的羊皮袄,嘴里叼着烟袋锅子,眯缝着眼睛看着易中海,眼神还晃了一眼槐花。
“进来吧!胡姨在屋里呢!”羊皮袄闪开身体让出了门口。
“走,槐花,进去说几句话咱们就去买大白兔。”易中海牵着槐花的手紧了紧,拽着就进了小院。
羊皮袄老头在易中海俩人进了院以后,出门左右看了看,一个人没有,才关门回去。
就是个独立的小院子,三间正房,三间东厢房,没有门房和西厢房,进院后要往左边偏一下才是院子。
易中海领着槐花进了正房堂屋,就一个屋门开在中间。
屋里摆设很简单,一进门东西两个锅台,北面墙根式碗橱水缸面缸什么的。
“这屋呢!”易中海刚进屋,东屋就传出来一个妇女的声音。
门上挂着门帘呢,易中海领着槐花进了东屋。
“胡姨!”
东屋是南炕,炕上放着炕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恶妇女坐在炕桌的西边,桌子上茶壶茶杯烟笸箩!
妇女手里也拿着一杆烟袋,铜锅玉嘴楠竹的杆!
妇女看着易中海两人没说话,而是抽着烟打量槐花。
“槐花,屋里暖和,把帽子摘了吧,褂子也脱了,一会出去再穿!”易中海看着胡姨的眼神,伸手摘了槐花的帽子脱了刚才披上的外套。
“女伢子!几岁了?有点瘦呀!”胡姨脸上没啥表情,看了槐花几眼,就眯着眼看易中海。
“岁了,家里条件不好,哥哥和奶奶都是残疾,还有个姐姐,就靠她妈自己上班挣钱,一家人日子过的实在是……”
易中海看着胡姨没说完。
“嗯,不用说那些,我不关心,规矩懂吧?出了这个门把嘴闭严实喽,黄二你们一起在大西北劳改过?那你应该知道规矩!”
“您放心,规矩我都懂!今个之后桥是桥路是路!咱们就没见过!”易中海看了看槐花,脸上的表情非常狰狞。
胡姨看着易中海的眼睛,眯得更小了!
“伢子,走了半天路累了吧?先喝口水歇歇脚,奶奶跟你爷爷说说话,好不好?”胡姨盯着易中海看了半天,扭头笑眯眯的从桌上端起来一个茶碗递给了站在炕沿边的槐花。
“谢谢奶奶!”槐花的确渴了,走了将近一小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