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漪如实说:“只能学一些低强度的。”
她想要保护自己,想要拥有反抗的力量,可是她的身体不争气,强度只要稍微大一点,她的心脏就会发出警告。
她只能学一些技巧型的防身术。
可能真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不一定真能派上用场,但这是她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学会保护自己。
商屹臣知道,她学防身术,肯定是有原因的,他叮嘱:“找一个专业点的教练,如果身体吃不消,就及时停下来。”
苏菀漪轻柔地应下,“好。”
商屹臣给她双手红肿的伤口都涂抹上药膏后,随后把手里剩下的那支药膏递给她,“这个你留着。”
苏菀漪没有拒绝,这个她以后确实还用得上,“谢谢。”
商屹臣抬起自己的右手,漫不经心道,“苏老板要是想谢我,就麻烦帮我拿张纸巾。”
他的指腹上是残留的药膏。
“你等我一下。”苏菀漪快步往屋内走,抽了两张纸巾给他。
悬在空中的纸巾,商屹臣没有伸手去接。
他微微俯身,沉沉的气息从苏菀漪头顶洒落,“苏老板帮我擦一下?”
苏菀漪纤长的睫毛颤了下,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过来的这几天,帮助了自己很多。
苏菀漪握住他的右手,柔软的纸巾覆上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拭。
商屹臣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笑。
她脑袋微垂,神情认真,手上传来的触感,是一种商屹臣从未感受过的柔软。
“好了。”苏菀漪将纸巾揉成团,捏在掌心。
“嗯。”商屹臣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手指,“早点休息。”
“不要想太多。”
苏菀漪喉咙忽而有些艰涩,“好。”
我的未婚妻,我不应该了解?
商屹臣回到房间,懒散地在沙发上坐下,衬衣领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打开手机,轻点两下,拨通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接通。
电话那端立即传来一道暴躁的声音,“臭小子,你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打电话把我吵醒。”
经他这么一说,商屹臣才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二点,这个时间对他来说,还算早。
但对于早睡早起的老爷子来说,已经很晚了,“不好意思,没看时间。”
“要不您继续睡?”
沪城老宅的老爷子冷哼一声,已经开灯从床上坐起来,“说吧,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如果是想要提前解除这门婚约,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不是这个。”商屹臣双腿叠放,直截了当地问:“我这门婚事,到底是怎么来的。”
之前,他并不关心,因为迟早都要解除的。
但今晚撞见的这一幕,以及近几日对方低落的状态,他想要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