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叮嘱阿亮了,不会带坏他的,让他尝尝打工的辛苦,省得以为不读书整天就是玩。”
“好,知道他在哪儿我就放心了,这事儿别声张。”
“明白。”
刚挂断谢之遥的电话,一道人影就急匆匆地冲进院子。
“阿远不见了!他离家出走了,你知道吗?”
许红豆气喘吁吁,脸上写满担忧。
或许是昨晚醉酒后仍有印象,又或许是今早陈南星和她说了什么,总之,红豆姐姐已经躲了他一整天了。
“刚刚阿遥哥来电话说了,没事,他就是出去躲两天,钱花完自然就回来了。”
风东亮悠哉地躺在椅子上,视线却落在下方。
许红豆刚才一路小跑过来,此刻站在他面前,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
不得不说,身材确实有料。
风东亮看得心情愉悦。
关键是他知道——手感还很好。
“什么叫没事?他才十六七岁,万一出事,或者被人带坏了怎么办?”
许红豆并未察觉他的“视线”,叉着腰,更加焦急地说道。
“你倒像是他亲姐。”
风东亮笑着说道。
“逗你玩的,快去帮忙找人吧。”
许红豆看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儿,火气更大了,银牙一咬,上手就要拽他走。
可她没料到风东亮这么沉,一个没站稳,直接栽进了他怀里。
老套归老套,可就是这么巧。
许红豆的唇不偏不倚贴上了风东亮的嘴。
“唔……”
她原本想惊叫,可嘴巴张着,声音全被堵了回去。
俩人就这么愣愣地瞪着眼,鼻尖对鼻尖。
以前风东亮看电视时,总吐槽这种桥段——摔一跤就能亲上?嘴不疼吗?
现在他知道了,原来嘴唇是软的。
慢慢地,许红豆闭上了眼睛。
风东亮哪会客气,立马反客为主。
“哎哟……罪过罪过,我啥都没瞅见,你们继续!”
阿桂婶刚好回院子打扫,撞见这一幕,跟触电似的捂住眼,扭头就走。
许红豆吓得像只兔子,蹭地跳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屋。
风东亮哭笑不得:阿桂婶您默默走人不行吗?非得补一句?
可他不知道,阿桂婶的嘴就是村里的广播站。
这会儿她正蹲在仓库里,手舞足蹈地给大伙儿还原“现场”,仿佛亲眼见证了全程。
“后来呢?”楚楚听得两眼放光。
一旁的谢小月却低着头不吭声。
“后来?后来我就撤了呗。”
阿桂婶摊手。
“您该给他们把门呀,万一再有人进去呢!”谢晓春打趣道。
“哎哟!我当时咋没想到!”阿桂婶拍大腿,一脸懊悔。
众人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