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风东亮小时候去她家也没亏待过。
但那不过是长辈对孩子的疼爱罢了。
年轻人的事咱们哪弄得明白?我家阿遥死活不肯成家,愁死我了。”
宝瓶婶苦笑着摇头。
正说着话,谢晓春过来喊宝瓶婶去收拾碗筷。
等宝瓶婶走远,啊桂婶偷瞄了眼凤姨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自己跟自己较了半天劲。
忽然瞥见地上装满水果的竹筐,顿时有了主意。
哎哟,这也太沉了。”
啊桂婶假装提不动筐子,扯着嗓子喊。
来了来了,我来帮你。”
凤姨快步走过去,连声应着。
咱俩一块儿抬吧。”
啊桂婶嘴角悄悄扬起。
两人合力把沉甸甸的果筐抬到堆放处。
刚放下,凤姨转身就要走。
阿凤!”
啊桂婶叫住她,从兜里摸出个红包走过去。
你这是干啥?”
凤姨心里明白,却故意躲开。
这是给阿昌哥的,病人收红包天经地义,又不是给你的。”
啊桂婶边说边往她手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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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哪门子病人?又不是啥大病。”
凤姨皱着眉把红包推回去,扭头就走。
“哎,你贫血都这么严重了,还不当回事!”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们。”
“家里养了鸡舍不得吃,全卖了;地里收成不差,打工也有钱,现在加上阿东的工资。”
“以前欠的债早就还清了。”
“我就不懂,你们两口子为啥非要把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阿桂婶又急又气地说道。
“我们存钱是为了养老,又不是缺钱。”
凤姨岔开话题。
“那也得先活到老啊!吃好的舍不得,钱送医院倒大方。”
“去一趟医院花多少,你们反而不心疼。”
“这么精明的人,偏想不通这道理。”
阿桂婶硬把红包塞进她包里。
凤姨看看红包,又看看阿桂婶,突然转身偷偷抹泪。
阿桂婶吓了一跳:“怎么哭了?我可没说什么重话!”
她凑近一看,慌慌张张地说道。
“有风。”
凤姨别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