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粗重的铁链拖曳在满是黏液和血污的地面上,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灵曦脖颈上的项圈勒得生疼,那是一种特制的禁灵玄铁,不仅封死了她所有的修为,更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一头任人宰割的母畜。
她踉跄地跟在原人头领身后,赤裸的双足踩在布满碎骨和秽物的道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师尊寒月爬在她身旁,姿态虽然卑微,却熟练地避开了地上尖锐的石块,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刺痛了灵曦的双眼。
前方,一座巨大的建筑在昏暗的血色天幕下若隐若现。
那不是她想象中仙乐飘飘、琼楼玉宇的仙宫,而是一座散着令人作呕的腐肉味、排泄物臭味和浓烈情欲气息的巨大兽栏。
师尊寒月告诉她,这里是无数飞升仙子永恒噩梦的终点——伺仙场。
走进大门的那一刻,灵曦感觉自己的道心像是被一把巨锤狠狠砸中,出现了无数道裂纹。
入目所及,皆是地狱。
在大厅的一侧,几个身形巨大的原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休息。
而他们身下的“椅子”,竟然是几个被用法术强行扭曲、固定成诡异形状的赤裸女修。
有的女修四肢着地,背部被压得平直,充当座榻;有的女修被弯折成圆环状,充当脚踏;还有一个更为凄惨,整个人被反折过来,手脚被绑在一起,脑袋塞在跨下,仅靠背部和臀部支撑着一个原人沉重的双腿。
这些女修面容呆滞,嘴角流着口水,显然已经被彻底玩坏,失去了灵魂,只是一具具会呼吸的肉块。
“看那边。”
牵着锁链的原人头领突然扯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排铁钩,狞笑着对灵曦说道,“那是你的一位‘前辈’,五百年前很有名的。”
灵曦顺着那根脏兮兮的手指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那一排锈迹斑斑的铁钩上,像挂腊肉一样挂着十几个女修。其中一个身形最为丰腴的,虽然此时披头散、满身污垢,但那眉眼轮廓……
“紫……紫云仙姑?!”灵曦失声惊呼。
那是五百年前飞升的紫云宗宗主,她曾是一派宗师,紫袍加身,法相庄严,道韵流转间,可移山倒海。
灵曦小时候还曾远远瞻仰过她的风采,那时她端庄威严,受万人朝拜。
而此刻,那位曾经的一派宗师,正被两个锋利的铁钩穿过琵琶骨,悬挂在半空。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显然被施加了某种催乳的邪术。
那一对曾经象征着母性光辉的乳房,此刻肿胀得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青筋暴起,几乎垂到了肚脐。
几个幼年的原人正趴在她身上,像贪婪的蚂蟥一样,死死咬住那早已被吸得紫黑甚至溃烂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不知是奶水还是血水的液体。
紫云仙姑的眼神早已空洞,像是两口枯井。
每当幼年原人吸吮得用力了,她的身体只会本能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出一声无意义的“荷荷”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产奶母畜’。”原人头领似乎很满意灵曦眼中的恐惧,拍了拍她的脸,“如果你能在接下来的宴会上让大人们满意,或许能免去这种下场。否则……”
灵曦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师尊之前说的“兽栏配种”和这里比起来,似乎都能算是一种仁慈。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里,她们不是人,甚至连珍贵的宠物都算不上。
在原人眼里,她们只是消耗品——是肉便器,是食物,是家具,是用坏了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垃圾。
穿过这片触目惊心的“展示区”,她们被带到了最深处的一座宏伟大厅——那是原人贵族的“饕餮盛宴”。
大厅内灯火通明,但那光并非来自烛火,而是来自墙壁上镶嵌的、还在惨叫光的光妖兽内丹。
长桌两侧坐满了衣着稍微华丽一些、体型更加庞大的原人贵族,他们喧哗着,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和浓烈的精液腥味。
“诸位大人,今日有新货到了!”
原人头领高喊一声,将灵曦猛地拽到了大厅中央的一张长桌上。
“定!”
随着一声带着法则之力的低喝,灵曦感觉自己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定身术。
她的意识无比清醒,痛觉、触觉甚至被放大了数倍,但全身上下的肌肉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被迫仰面躺在冰冷的玉石桌面上,双手平摊,双腿被分开成一个极尽羞耻的“m”型,膝盖弯曲高耸,露出了最为私密柔嫩的花心。
紧接着,几个原人侍从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走了过来。
滚烫的汤盆直接放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烫得她想要尖叫,却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细腻的皮肤瞬间泛红。
冰冷的刺身拼盘被摆放在了她那一对饱满挺立的乳房上,每一片生鱼片都贴着敏感的乳晕,随着冰块的融化,冰水顺着乳沟滑落,激起一阵阵战栗。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最为尊贵的一道主菜——一只还在微微跳动的某种魔兽心脏,竟然被直接塞进了她那两腿之间的大开门户之中!
那心脏还在搏动,“扑通、扑通”,每一次跳动都摩擦着她那敏感至极的甬道内壁,那种异物入侵的充实感与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羞愤欲死。
“这就是今天的‘女体盛’吗?看着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