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羡起愿负责提亲有诚意,看着也有担当,她自然巴不得赶紧把婚事敲定。
清沅和季君羡一早去大队长那开了结婚证明,大队长都很意外,从没听说俩人处对象,怎么突然要结婚了。
拿到证明去镇上领了证,清沅看着结婚证仍觉草率,可转念一想,若注定要结婚,季君羡起长相人品都不差,也就认了。
领完证,季君羡又带着清沅去了趟邮政局,领了个大包裹。
包裹里塞着封信,他先拆开读了,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看这样子,信里准没什么好消息。
按之前的情形猜,这信八成是他家寄来的,怕是说家里人被人举报搞资本主义,要被发配到边远地方改造了。
听说这还是他家人出事前寄的最后一个包裹,难怪分量这么足。
之后俩人把大包裹抬到拖拉机停靠点,拜托司机大叔帮忙照看,转身又去了供销社。
季君羡给清沅挑了身新棉袄新裤子,还有双新鞋,都是结婚能穿的样式,棉袄颜色红彤彤的,看着就喜庆。
他原本还想给她买块手表,可供销社里没货,说要去市里才能买到。
后来又说要买台缝纫机,清沅赶紧拦住了:“买缝纫机不如买自行车,缝纫机我压根不会用,哪有自行车来得实在方便。”
季君羡琢磨了下,觉得清沅说得在理。
他翻了翻家人寄来的票证,还真找出一张凤凰牌自行车票。
俩人去买自行车时,供销社正好还剩一辆凤凰牌。
说起来也是巧,要是晚来几分钟,这车就被李慧买走了。
付完钱开好票,俩人刚要走,李慧和程皓也进来看自行车。
李慧一看见他们俩,立马皱着眉问:“你们俩怎么在一起?”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清沅没好气地反问。
“不是……就是觉得有点突然,好奇问问。”李慧眼神闪烁了一下。
“呵呵,那你们俩怎么还在一起?”清沅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促狭。
“你什么意思?”
李慧瞬间警惕起来,狐疑地盯着她。
清沅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慢悠悠道:“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觉得好奇而已。”
李慧被堵得哑口无言,脸都憋红了。
李慧知道清沅是故意膈应她,没再纠缠,转而得意地冲销售员扬声问:“还有凤凰牌自行车吗?”
“没了,最后一辆刚卖给这位同志。”销售员指了指季君羡。
李慧脸色一沉:“那下次到货要等多久?”
“大概得半个月,要不您看看旁边的友谊牌?跟凤凰牌一样好骑,还能便宜二十多块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