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坐在床边收拾背包,她个子高,身材匀称,身上穿的运动装把她的好曲线都显出来了,皮肤白,长得也好看,深褐色的长头发散着,还带着股淡淡的香味,看着又妩媚又有活力。
那女人眼睛亮得很,嘴角微微往上翘,好像不管啥时候都带着优雅的笑,看着就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唐清沅没跟她废话,直接就对她用了搜魂术,虽说现在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没多少,但她的神魂强度可不是普通人能扛住的。
一探才知道,这女人现在的身子叫林希,压根不是她本来的身份她原名叫刘悦,九十多岁快老死的时候,夺了林希的身体,才有了现在这年轻模样。
唐清沅脑中瞬间闪过无数残忍画面血煞门不仅夺胎儿魂魄,竟连躯体都当作食物。
更有多家私人医院与其勾结,伪造病例诱骗孕妇流产,借成型胎儿的滔天怨气,将怨魂收入摄魂铃。
唐清沅原先觉得,直接弄死这群混蛋就完了,可见识过他们的罪行后,她改了主意就这么死了,实在太便宜他们。
她先在房间布上隔音结界,再把女人弄醒,对方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出声,唐清沅就甩过去一张噬心符。
这符是她以前闲得没事琢磨的,当时还配了堆杂七杂八的毒药和酷刑符套装,本以为永远用不上,没成想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唐清沅看着地上痛不欲生的女人,心里只有冷笑这套酷刑符哪是没用的东西,分明是为这群披着人皮的恶魔量身打造的。
用变态形容他们,都算把他们想得太好。
这噬心符真就跟名字一样,林希抱着胸口在地上滚来滚去,嗓子都喊哑了,那惨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像有上万只蚂蟥在啃咬心脏,可她偏偏意识清醒得很,连晕过去都做不到。
唐清沅冷着脸看着她哭爹喊娘求饶,手已经伸进空间翻找起来:“哭什么,这才刚开始,下一个就给你用……”
噬心符的痛苦刚过,唐清沅反手就将千刀万剐符贴在林希身上。
整整一夜,各种酷刑符轮番上阵,林希的惨叫声被隔音结界锁在屋内,直至天快亮时,唐清沅才伸手抽出她的魂魄,指尖燃起一缕南明离火,这火能净化一切污秽,前几个世界她极少动用,只因被它净化的魂魄,要承受比酷刑更甚的灼烧之痛。
火舌一卷,女人的尸体与魂魄一同化为飞灰,唐清沅转身回自己房间,迅速收好东西办理退房。
出了酒店,她找了处隐蔽角落将行李收进空间,重新贴上隐身符,悄无声息地潜回了林希那间空房。
唐清沅取出变身符贴在身上,瞬间化作林希的模样,又掏出特制变声丸含在嘴里她可没学过口技,这药丸能完美复刻林希的声音,避免露出破绽。
挨到约定集合的时间,她照着记忆里的路线赶到集合点。
人群里一人开着辆小巴车,众人陆续上车后,车子径直驶离镇子。
行至一处偏僻路口,车辆拐进狭窄小道,颠簸着开了一个多小时,几人便下车弃车,沿着崎岖山路徒步往月白山深处走。
同行几人走得熟门熟路,唐清沅照着记忆里林希的样子,偶尔跟身边人搭两句话,心里却一直犯嘀咕翻遍林希的记忆,压根没见过教主的模样,不知道是被特意抹去了,还是这人根本没在成员面前露过面。
总算到了地方,几人钻进个隐蔽山洞,一起把洞中央的大石头挪开,底下露出个黑黢黢的甬道。
唐清沅忽然想起,林希的记忆里提过,这地方原是个古代王爷的墓。
按规制,王爷墓分三部分,入墓口是正门,两边立着石像,兽像守着,中间挂块横匾,写着永别”或入土为安,是用来祭扫的。
通道叫灵道,顺着山势或山洞修的,大概六米长,两米宽,里头还挖了麻乳洞和风水门,既能通风,又能防盗墓。
灵道连着墓室,意思是生死没隔,里面的摆设全按王爷的身份地位来。
一踏入墓室,压抑与恐惧便扑面而来。这里按规制分为主室与配室,礼布陈设极尽豪华,处处彰显着皇族的气派。
主室呈方正格局,正中央矗立着一具棺材,棺木选用极为珍贵的木料,表面雕刻着各式神兽纹样,每一笔都在彰显墓主人昔日的地位与权力。
抬头望去,主室顶部铺着玲珑剔透的黄琉璃瓦,在幽暗光线下泛着微光,那是王爷尊贵与荣耀的象征。
唐清沅故意落在队伍最后,冷眼盯着几人,他们齐刷刷跪在棺前,拿伞的老头将伞搁在棺木上,又退回来继续跪拜。
片刻后,棺木上浮现出一道模糊虚影,模样难以辨认。
就在那把伞骤然撑开的瞬间,唐清沅毫不犹豫甩出一把符篆,驱邪符,净化符,超度符……凡是能克制邪祟的,全一股脑砸了过去。
她没打算让这群人痛快受死,先用水符篆磨掉他们的邪力,折磨够了,再用南明离火彻底净化。
棺木上的虚影被符篆击中,瞬间发出尖利刺耳的叫声,底下跪着的几人吓得猛地起身,本能地往旁边躲闪。
“林希,你疯了?!”
有人惊怒大喊,随即察觉到不对,“你不是林希!”
“你到底是谁?”
唐清沅抬手撕下脸上的变身符,面无表情地扫过几人:“放心,很快就送你们去见真正的林希。”
话音刚落,她反手丢出一把昏睡散,粉末弥漫间,几人晃了晃便倒在地上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