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起干了杯。
吃完饭,陈少南去安排手下人的事。
舒绮雯有些累了,先去休息。
韩卫民和苏查娜坐在院子里,月光洒下来,照在芒果树上。
苏查娜靠在韩卫民肩上,声音低低的:“卫民,今天看到你,我心里踏实多了。这些日子,我一个人在缅国,有时候真的觉得撑不住了。”
韩卫民搂着她,说:“辛苦你了。等这边的事理顺了,你就轻松一些。多招些人手,把事情分出去,别什么都自己扛。”
苏查娜摇摇头:“不辛苦。你救了我的命,给了我一切,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韩卫民说:“别说这些。你不是我的手下,你是我的女人。记住这个。”
苏查娜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些红:“卫民,你这次来,就多呆一些日子吧?”
韩卫民说:“这边的事处理完,我还得回去。轧钢厂那边,还有国内的事,不能丢下。但我会经常来看你,也会多待些日子。”
苏查娜点点头:“那就好。只要能经常见到你,我就满足了。”
两人在月光下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
第二天一早,苏查娜就派了人出去,分别去联系其他三大家族。
韩卫民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活动活动筋骨。
舒绮雯端了早饭出来,缅国的米粉,配上酸辣汤,很开胃。
“卫民,你说其他三家会答应吗?”舒绮雯坐在旁边,看着他吃。
韩卫民喝了口汤,说:“会答应的。缅国这边的人,最看重利益。白家这些年做大,其他三家心里早就不舒服了。现在有机会分一杯羹,他们不会放过。”
舒绮雯说:“可万一他们跟白家联手呢?”
韩卫民说:“联手也得看情况。白家现在损失了一个营,三百斤黄金也没了,元气伤了。其他三家要是跟白家联手,打赢了,白家恢复元气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们。打输了,更惨。所以对他们来说,跟咱们合作,分白家的肉,是最划算的。”
舒绮雯点点头:“你想得真远。”
韩卫民笑了:“做事情,不想远一点不行。”
两人正说着,陈少南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老板,香江那边回信了。一百人明天就到。”
韩卫民接过电报看了看,说:“好。你安排人去接应。这批人到了,咱们就有将近一千二百人了。加上娜卫军的六百人,一千八百人,跟白家正面打都不怕了。”
陈少南说:“老板,我有个想法。”
韩卫民说:“说。”
陈少南说:“白家的地盘在北部山区,地形复杂。咱们要是主动进攻,吃亏的是咱们。不如就守在这里,等白通天来打。他丢了那么多黄金,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一定会来找咱们算账。咱们以逸待劳,打他个措手不及。”
韩卫民想了想,说:“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有个问题——白通天不是傻子。他吃了这次亏,不会那么轻易再来送死。他可能会先派小股部队来骚扰,消耗咱们的弹药和体力,等咱们疲惫了,再大举进攻。”
陈少南说:“那咱们怎么办?”
韩卫民说:“咱们将计就计。他派小股部队来,咱们就吃掉。来一批吃一批,把他的有生力量慢慢消耗掉。等他忍不住了,大举进攻的时候,咱们已经把他的人耗得差不多了。”
陈少南眼睛一亮:“高!老板就是老板。”
韩卫民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去准备吧。”
陈少南笑着跑了。
到了下午,派出去的人陆续回来了。
苏查娜拿着几封信,走进韩卫民的房间,脸上带着笑。
“卫民,三家都回信了。”
韩卫民接过信,一封一封看。
第一封是陈家的。
陈家是四大家族里最老牌的,家主陈文龙,六十多岁,老谋深算。
信写得很客气:“韩先生大驾光临缅国,未能远迎,恕罪恕罪。白家之事,愿与韩先生共商。盼面谈。”
第二封是杨家的。
杨家是后起之秀,家主杨振邦,四十多岁,精明能干。
信写得很直接:“白家贪得无厌,早该收拾。韩先生若有诚意,杨某愿鼎力相助。”
第三封是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