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携着翠红一块,从那场大火里逃了出来,二人在张水生的帮助下,逃离了困了她许久的牢笼。
临行前张水生做了一回老好人,特意塞了她一个包裹,里面除了些碎银,便是路上必带的干粮,吃食。
望着沉甸甸的包裹,还有张水生一瘸一拐,转身离去的背影。
沈姝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其实她自个也不确定,究竟这个人,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可太多的不确定,也不好贸然问太多,若不是为了逃离沈家,逃离兄长那样的疯子。她也不会出此下策,找这样的地痞无赖,来协助她出逃了。
可事已至此,也不是追究真相的时候了。
他和阿娘之前那些恩恩怨怨,说不清谁欠谁?
就当他欠她阿娘的,沈姝如此想,心里也豁然开朗,也不知是逃出来了以後,看什麽事物都不同了,就连憋在心里的气闷,也瞬间烟消云散。
就在这时,翠红往前一指:“姑娘你快看,船来了。”
天刚蒙蒙亮,船夫打了个哈欠,懒散的将船只靠岸。
“两位姑娘是探亲,还是去往何处?”这个时辰也没什麽客人,船夫又看是两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一时好奇多嘴问了句。
沈姝不欲多说,只低垂着头,整了整衣衫去了舱内坐下,才对那船夫道:“去探亲。”
又补了句:“临安探亲。”
宁江那样的地方,是再也去不得了。
听说临安风景宜人,那有西湖美景,也有雷锋宝塔,值得前往一观,是个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所以她随口说了句,去临安,至于往後的事,往後再看看,眼下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不了太多。
船夫撑着船只远离码头,在外吆喝了声:“好咧,姑娘坐稳了。”
临安离金陵路途不算远,也就两百多公里的路,走水路更快一些,也就两天的功夫,就可以抵达。
一路上沈姝也不敢多说太多,每日只和翠红尽量在舱内待着,饿了就啃些干粮充饥,生怕说多了,暴露行踪,说漏了嘴,就连夜里睡觉,也只敢浅眠。
可她忽略了一点,在沈府待久了,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
许久没长途跋涉的她,到底身子虚,那日到了临安码头的时候,不慎起了高热,人也烧得晕晕乎乎。
好在翠红搀扶着她,才没让她栽倒在地,主仆二人给了路费,也不敢在原地多停留。
首先去找了家医馆,找人开了一副退烧的药。
夜里在客栈里的沈姝,喝了药後沉沉睡了一觉,发了一身汗,人也才舒坦了点。
这一夜几乎无梦,一觉到天亮。
第二日醒来,翠红已经端着吃食,进了房里来。
她捧着热乎乎的扬州小面,递到了沈姝跟前,要伺候她吃面,却被沈姝一把拦住:“你这丫头往後也不必这样伺候我了,往後我也不是什麽沈家的小姐,你也不是丫鬟,我们就和姐妹一样相称。”
“我自个来便可以了。”说着她笑了笑,支着身子坐起来。
顺手接过翠红手里的碗筷,肚里早已空空如也,哪怕是一碗极为清淡的扬州小面,她也能吃出山珍海味来。
【作者有话说】
虐男主让他难受一下,後面相聚才会更疯![笑哭]
待会看情况补不补,看过的小夥伴可以回头看
早点发出来,明天去固定八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