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狗血部分到此结束啦[撒花][撒花][撒花]之后裴裴会找到真爱,也会找回自己真正的人生~
&esp;&esp;烂摊子结束
&esp;&esp;在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后,接下来无论发生怎样的混乱,都不关裴生流的事了。
&esp;&esp;回答完所有问题后,裴生流就找了个玻璃墙面闭眼小憩,直到爆破队伍前来把门炸开才出去,他在斐尓的强烈要求下住院并进行身体检查,全程没有多看脸色煞白呆在原地的陆焱一眼。
&esp;&esp;而陆焱也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或者精力。
&esp;&esp;其实裴生流对皇室没什么负面想法,他能理解当万人之上的皇太子有被操纵嫌疑时,皇室会因此而起的忌惮和警惕,虽然手段过于决绝狠辣了些,但位高权重的人大抵如此,他也早已习惯了。
&esp;&esp;所以裴生流也没什么找皇室算账的打算,更别提他的身份也不是完全干净,只想就此一别,从此两清,谁也别打扰谁,让他再过几天清净日子就行。
&esp;&esp;然而晏临白可不是这么想的,他觉得自家师弟简直委屈坏了,本就看陆焱不顺眼的他更是认为整个皇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作为帝国唯一的元帅之子,晏临白本就一直被皇室忌惮警惕,他倒也不怕被安个“蔑视皇权”的帽子,在皇家医疗中心的医生面前公然宣称不敢信任对方,拉着裴生流就坐上飞舰,去了军区医院。
&esp;&esp;还是那句话,裴生流对皇室没什么想法,但他很感激在这种危急时刻义无反顾站在自己这边施以援手的晏临白,便乖乖跟着一起去了。
&esp;&esp;上飞舰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晏临白将斐尔落在了最后面。
&esp;&esp;而斐尔也没有跟上去的打算,他作为源一教圣子,刚才虽然为了裴生流做了很多冲动的事,但都可以说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教会那边得知了非但不会惩罚,反而会大加赞扬这种义举,但斐尔还是有很多公事在身的,再跟在裴生流身边就说不过去了。
&esp;&esp;临走前,斐尔满是担心地看着裴生流:“如果有什么意外,一定要联系我,我会随时赶到的。若是必要,让我提供吐真剂的具体配方也可以。”
&esp;&esp;“好。”
&esp;&esp;裴生流点点头,他知道斐尔看似完美优秀,实则在小事上有些迷糊,但他也没有提醒对方——两人目前还没有交换联系方式。
&esp;&esp;因为裴生流并没有和斐尔继续联络的打算,此次重逢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esp;&esp;“一定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哪怕你身体的恢复能力再强,精神状态也不是能瞬间恢复的,不要硬撑。”
&esp;&esp;高冷矜贵的圣子殿下像个絮絮叨叨的老母亲般又叮嘱了几句,他抿抿唇,还是忍不住道:
&esp;&esp;“我会去医院看你的。”
&esp;&esp;“好。”
&esp;&esp;
&esp;&esp;上了飞舰后,晏临白将裴生流按在了最大最软的沙发上,若不是此时裴生流的状态看起来不错,又想要得到最准确的体检结果,他真是恨不得把成打的恢复药剂灌倒这个天塌下来也不动声色的可恶alpha嘴里。
&esp;&esp;“……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esp;&esp;晏临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素来温润如玉的alpha难得流露了些怒意:
&esp;&esp;“当众殴打皇家护卫队,袭击帝国皇太子……你明明知道那时束手就擒才是最好的选择,你知道我一定会去救你的,到那时你就可以让陆焱为此付出代价,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得到一封轻飘飘的道歉信!”
&esp;&esp;裴生流:“我没有扮演完美受害者的兴趣。”
&esp;&esp;晏临白:“好,那些都不重要,他们该打,但你怎么能……怎么能让他们肆无忌惮地伤害你!”
&esp;&esp;他根本不敢想象裴生流这几天经受了多大的痛苦,晏临白已经拼尽全力救人了,却还是被很多繁琐手续绊住脚步。
&esp;&esp;在焦头烂额的这段时间里,他唯一的期盼就是裴生流聪明一些,配合一些,或者拿自己当挡箭牌放狠话都行,起码少吃些苦头,但在看到站在玻璃监狱里的狼狈alpha时,晏临白就知道一切都是妄想。
&esp;&esp;“师兄。”裴生流淡淡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想再回忆。”
&esp;&esp;晏临白:“……”
&esp;&esp;当今帝国元帅的独生子·帝国第一机甲大师格雷的前关门弟子·晏临白素来温润如玉,俊朗风雅,存在本身就像是光风霁月的贵公子代名词,不知俘获了多少情窦初开的oga的心。
&esp;&esp;但在自家唯一师弟面前,晏临白却总是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情绪起伏,心动为多,但也经常会像现在这样,被气个倒仰。
&esp;&esp;“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珍惜自己!”
&esp;&esp;晏临白狠狠道,却见裴生流有些疲惫地往身后的沙发靠了靠,便立即紧张地凑上前去,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惹人心烦了。
&esp;&esp;“师兄。”
&esp;&esp;令晏临白没料到的是,裴生流反而先开口了:
&esp;&esp;“说点什么吧,我想听。”
&esp;&esp;晏临白受宠若惊:“你想听什么?”
&esp;&esp;裴生流声音沙哑:“什么都可以。”
&esp;&esp;晏临白一怔,他这才意识到,裴生流这些天听了太多质问,受了太多恶意,精神状态估计已经濒临极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