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无条件”这三个字太过诱人,每次听到陆宁说这句话,牧秋雨的眉头都会舒展。
可想想只是这一句保证就让自己心情舒畅,未免也有些可怜。
牧秋雨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跟陆宁意味不明的讲道:“你这张嘴,真的应该用在我被绑架的时候。”
陆宁也跟着跳上沙,仰头看着牧秋雨。
牧秋雨的语气是在调笑,可小猫却透过那双笑着的眼睛裏,看到了牧秋雨对绑架那件事的恨意。
陆宁不知道为什么牧秋雨对这件没有造成很大影响的事会这么恨。
而对于这件事,陆宁也有太多的不甘,叫她愧疚的低头:“对不起宿主,是猫太没用了。”
“是你没用,还是当时的我在你这裏根本不值一提?”牧秋雨思绪好像散的很远,又好像始终围着一个问题较真,她轻声反问陆宁,寡淡的声音冰冷且锋利。
就好像是一个疯子。
想要千千万万次验证自己关切的事情。
“怎么会!”
而陆宁高声反对。
像是将疯子手裏的刀丢到了远处。
“宿主,你能不能摆正一下自己的位置!你可是我的宿主,又不是小猫小狗。”陆宁一爪子扒拉到牧秋雨的手背上,严肃的告诉她,“小猫我尚且可以拼尽全力保护,更不要说你了。”
说到这,陆宁顿了一下。
小猫高昂着脑袋,将白炽灯描绘着她的身影印在牧秋雨的身上:“而且,我真真切切的为你死过一次,不是吗?”
小猫反问的声音裏,晃过一声小小的铃铛声。
那是牧秋雨给陆宁带在脖子上的小金锁。
刚刚还莫名陷入一场别扭心理的牧秋雨愣了一下。
眼前的小猫健康且健硕,丝毫不见当初的破烂。
这样的日子过得久了,叫她自己好像也忘记了,当初这只小猫是怎样舍弃一切,连金手指都没搞清楚怎么开,就敢舍命保护自己的。
真是无病呻吟。
对方只是一只小猫,她为什么会觉得陆零会被她抢走。
陆零为自己做的,可不只是肤浅的贴贴。
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连基本的理智都没有了。
“呵。”
嗤的一声,牧秋雨笑了。
少女的眼底压着沉沉的黑色,昏暗中透着笑意。
是过去陆宁从没见过的模样。
所以小猫仰头瞧着这一幕,简直要吓死了,哆哆嗦嗦的唤道:“宿宿主……”
可牧秋雨却没有应陆宁这声呼唤,反而开口:“陆零。”
“怎么了宿主?”陆宁小心翼翼的看着牧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