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妈妈爱我们小桐呀,所以尽管小桐把妈妈最喜欢的杯子打碎了,妈妈也只在乎小桐有没有受伤。”
小时候跟妈妈的对话突然闯入牧秋雨的耳朵。
当时的她只记得被自己打碎的水晶天鹅弥足珍贵,无法明白妈妈同自己说的道理。
可时间会带着她往前走,直到她切身碰到某件事,也有了跟妈妈当时一样的心情。
当时小牧秋雨不解的事情,终于在今天明白了。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会这样。
用最大的宽容,最大的关心,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她。
在男人的哀嚎声中,这次的宴会以碎了某个骨盆为结局,提前结束。
回家后,陆宁跟牧秋雨默契的一致认为,以后这样的场合还是让陆宁作为一只小猫咪,在家裏等牧秋雨回家好了。
两个人提议默契。
理由却完全不同。
陆宁担心的是,自己又听到什么流言,忍不住冲上去,把好好的一个交际场合给毁了。
现在的牧秋雨正需要这样的交际场合,她不能给她拖后腿。
反正身为系统,她可以远程办公。
如果牧秋雨需要,她还可以闪现。
而牧秋雨看着陆宁一本正经的分析,则是开起了她玩笑。
称她可不敢再带陆宁去啦,好大一个醋坛子背着怪沉的。
陆宁听到牧秋雨调侃自己,不知道是气她说自己醋,还是气她说自己沉,背过身去,一晚上没理牧秋雨。
是夜,牧秋雨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静静的注视着身边猫。
小猫咪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尾巴,真的就像一个黑色的醋坛子。
牧秋雨不动声色的将陆宁往自己怀裏搂了搂,看月光披落在小猫的身上,在她身上描绘着飘在夜空中雪影。
雪落下又融化。
彙聚成天上的云,又悄然落下。
临近年底,宴会一场接一场。
牧家有了些重新起势的迹象,来邀请她们参加宴会的人也多。
这天,牧秋雨又要去赴一场宴会。
而冬天的猫科动物总是懒懒的,陆宁摇着尾巴送走牧秋雨和牧静琴,转头就无情的钻过小门,回到了屋子裏。
陆宁觉得牧秋雨的房间,是整个房子最温暖的地方。
而牧秋雨的衣服上,则是整个房子最让她有安全感的地方。
小猫舒舒服服的盘在牧秋雨的衣服上,打开一个实时监控线程,在温暖的室内睡着了。
“吱呀。”
陆宁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接着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猫的耳朵敏感的在空气中抖了抖,陆宁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一个走进来的人影。
她的尾巴比她的脑袋更先认出回来的人,一下一下晃动了起来。
“桐桐,你回来啦。”陆宁看着换上居家服的牧秋雨,困倦的从窝裏伸了个懒腰。
“是啊。”牧秋雨瞧着小猫翘起的屁股,顺着她的尾巴跟拂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