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没玩过吗?瞎子抓人。”陈清余用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看着她。
姜溪甜摇摇头。
“瞎……瞎子?”姜宛月更是一头雾水。
“啧,真是笨蛋呆子姐弟!”陈清余无语地叹了口气,挥挥手示意他们跟过来,转身就走向了那个房间。
“你才呆子。”姜宛月看着她一甩一甩的高马尾,说。
“陈清蛋。”姜溪甜只是跟在她身后,笑着念这个她觉得很好玩的绰号。
“闭嘴。”陈清余推开了自己的房门,但身后的姐弟仍然一唱一和,弟弟喊“呆子”,姐姐喊“陈清蛋”,跟咕咕叫个没完的斑鸠一样,没完没了,讨厌极了。
陈清余的房间比姐弟俩的房间都要大,一张小床,一个靠着一旁的书桌,小小的衣柜,还有一个飘窗,上面放着柔软的垫子,东西不多,所以显得地方空旷。
“吵死啦!”陈清余捂着耳朵走到飘窗那,转过身,气鼓鼓地看着一唱一和的两姐弟。
一旁憋笑的姐姐,放肆大笑的弟弟,天呐,她陈清余这是惹上谁了,姐弟军团吗?不对,姐弟帮派?
陈清余只能傲慢地白他们一眼,走到衣柜那,翻出了一条红色围巾,走到他们面前,扬了扬围巾。
“瞎子抓人,就是一个人当瞎子,用这个围巾遮住眼睛,去抓剩下的人,其他人被抓到,就要当瞎子。”陈清余看着茫然的姐弟俩,耐心解释起来。
看仍然一脸懵的姜宛月,还有面无表情的姜溪甜,陈清余傲气地叉着腰,说“没玩过吧?哼,我就知道你们没玩过。”
“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就当瞎子,懂了吗?”陈清余见俩姐弟没反应,比了个剪刀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三个人剪刀石头布,第一轮陈清余自己输了,她无奈地拿起围巾,递给姜溪甜,冷着脸说“帮我绑在头上,遮住我的眼睛。”
“知道了,”姜溪甜接过围巾,往前一甩,盖住她的眼睛,“陈清蛋。”
“不许这么叫我!我待会……我待会就抓你,你个苦瓜脸。”陈清余气得跺起脚来,还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
姜溪甜觉得她生气的样子还蛮好玩的,忍不住笑了,耐心地给她绑起来,把围巾固定在她的脸上,后脑勺就飘着长长的一条,跟丝带一样,和她的马尾贴在一起。
“我数十秒,我就来抓你们,”陈清余的声音闷闷的,“不许出房间!”她又补充了一个条件。
女孩站在房间中央倒数起来,姜溪甜牵住姜宛月,看了眼书桌下面的位置,看着弟弟的眼睛,指了指那个空位,示意他们待会躲在那。
两姐弟蹑手蹑脚地挪到了书桌旁边,姜宛月轻轻推开椅子,姜溪甜庆幸椅子有轮子,没有出很大的声音。
再蹲下,像小猫一样钻进书桌下面的位置。
姜宛月缩在里头,姜溪甜看着他,食指竖在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音。
陈清余自信满满地伸着手,边抓着空气边往前走,喊着“我就要抓你,抓笨蛋弟弟,苦瓜姐姐。”
她摸了摸床沿,在爬上床,抓了几团空气,一无所获。
再摸索着下床,不小心撞到了椅子。
姜宛月差点笑出声,姜溪甜捂住了他的嘴。
连连碰壁,陈清余都要怀疑这对姐弟会不会是逃出房间了,她急得边扶着墙,边伸手去抓空气。
“喂!到底在哪啊!”陈清余一急,又跺起脚来,地板被她跺得咚咚响。
“算了,我们不玩了,我请你们吃糖。”陈清余叹了口气,摸了摸床沿,坐到了床上。
姜宛月一听到有糖吃,马上就爬出来,姜溪甜没来得及抓住他,他就眼巴巴地爬到陈清余身旁,小声说“给我一颗,有橙子味的吗?”
姜溪甜无奈扶额。
陈清余竖起耳朵一听,手一伸,就抓住了姜宛月的衣领。
“你输了,哈哈哈真傻,该你抓我们了。”陈清余笑着把围巾一摘,眼前被揪住衣领的姜宛月还一脸懵。
“耍……耍赖。”姜宛月过后才反应过来,急冲冲地拍着陈清余的手。
“这就是游戏,哼,谁叫你这么笨。”陈清余努了努嘴,把围巾盖在他的脸上。
“月月他还小。”姜溪甜从书桌底下钻了出来,替他说话。
陈清余已经绑好了,她“哼”一声,说“小就了不起啊,这就是游戏!”
“好玩。”姜宛月却摸了摸脸上的围巾,说道。
红红的围巾在他的后脑勺耷拉下来,他人小小个的,围巾都垂到了地板上,拖在身后长长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