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哪儿就不好说了。
“这样啊!”安也也不强求:“那你路边把我放下,你亲自去跟。”
徐泾:“那我还是试试使唤一下他们吧,我拨通电话你来说。”
真将人放路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沈先生会弄死他。
安也电话拨到他们手上不过一分钟,身处桢景台的沈晏清就接到电话了。
说了句可行。
保镖们才开始行动。
这夜,安也送周觅尔回周家,又回桢景台时,早就过了十一点了。
沈晏清难得的没有催她。
既没有电话也没有信息。
她下车,拾阶而上走到别墅门口时,望着大门两边的春联,苍劲有力的毛笔字在红纸上游走,写的是吉祥话。
比起两侧的祝福语,安也目光落在上方的横批上。
阖家欢乐。
有点讽刺了。
像极了小丑用那张涂满颜料的脸讽刺现实社会的肮脏。
而这阖家欢乐四个字,讽刺的是她跟沈晏清的婚姻。
她很想撕掉。
甚至在计算自己伸手能不能够到它。
再过两个月,他们都结婚四年了。
四年了,还在挣扎。
她不是沈晏清的理想妻子,沈晏清也不是她的理想丈夫。
她给不了他平静安稳的生活,和浓烈的爱意。
而他也给不了自己全心全意的偏爱。
明明都不尽人意,为什么还不能放过自己?
安也想,好烦,实在是好烦。
她大抵是不爱沈晏清的,不然怎么每每沈家出了麻烦事的时候,她先想到的就是换了他,让他滚呢?
爱一个人,被麻烦也是心甘情愿的不是吗?
安也站在门口狠狠叹了口气。
垂在身侧的手捏了捏从路边摘的狗尾巴草。
挣扎了片刻,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砰————
别墅大门被猛地推开,安也被人擒住胳膊拖了进去。
还没反应过来,沈晏清的吻朝她落下来。
凌乱,急切,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手扣在她腰侧,指节微微颤,像在拼命克制着什么,又像是已经克制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