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咋那么脏呢?
为撬她男人,哄她私奔就算了。
半道上反手一个举报,让她蹲大牢挨枪子儿?
更气人的是,趁她被绑走时,一把拽断她脖子上的老玉珠,滴了血,竟开了挂!
立马种菜暴富、生娃狂魔,连怀胎都八个月早产,还能顺产双胞胎!
姜云斓后槽牙咯吱咯吱磨响。
她的娃!
她的男人!
她祖传的金手指!
她低头确认三次,呼吸才松下来半寸。
谢天谢地,小命还在!
还有翻盘的机会!
只要玉珠没丢,她就能重算一遍账,拆掉每一块歪掉的砖。
姜云斓一搞明白前因后果,立马不想再陪王暖暖演戏了。
日子是自己的,凭啥听她指挥?
“云斓,章同志早就在火车站门口等你啦!好日子马上来敲门喽!”
王暖暖笑得像刚剥开的蜜桃,又甜又软。
其实心里直犯嘀咕。
今儿太阳晒得人骨头都懒,她本该打扮得水灵灵的,赶去哄霍瑾昱。
哄高兴了,他兜里的钱还不乖乖上交?
哪有闲工夫在这儿陪个傻白甜磨嘴皮子!
“不去。”
姜云斓一字一顿。
她本来就是个空有颜值没主见的摆设。
可女主心够黑,手够稳。
先让她肚子里那块肉没了,再扭头举报。
反正怀了娃的女的不判死刑,谁让法律护着呢?
那天地上全是血,红得刺眼,从产房门口一直拖到走廊拐角。
王暖暖当场愣住,活像见了诈尸。
“你……你脑子进水啦?送上门的福气还往外推?”
姜云斓挑眉,小脸绷得紧紧的,抬手就甩过去一记响亮耳光。
“哟,您可真伶俐啊!既然这么想飞黄腾达,咋不跟人家一块儿滚去香江?顿顿大鱼大肉,多滋润!顺便把你爹妈也打包捎上,再把你男人送去码头扛麻包,听说那儿缺壮劳力!”
王暖暖两边脸颊高高肿起,死死盯着她:“云斓……你这话,是啥意思?”
这蠢货……该不会看出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