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吧,哄好霍江,她扇杨长琴那几下就等于白挥了。
没人替她出头,也没人来问一句为啥动手。
顺带还能让对方窝里反,自己先乱了阵脚。
霍江瞅着那罐麦乳精,指腹摩挲罐身冰凉的金属边沿,心里更踏实了。
八成是有了!
不然谁肯咬牙掏这价钱买这金贵玩意儿?
“爸身子骨硬朗着呢,喝这干啥?留给你自个儿补呗!”
他乐得合不拢嘴,眼角都堆出几道深纹。
他特意拎肉上门,本想拉近父子关系。
哪想到儿子也惦记他,连媳妇都跟着上心,真懂事!
姜云斓顺势温声细语。
“爸可是顶梁柱,活到一百零八都不稀奇,就得吃好点、喝好点!今儿中午瑾昱回来,我炖只鸡,您一块儿尝尝。我还给您捎瓶酒,暖胃又提神。”
霍江一听,立马点头。
“行,听你的!”
他接过姜云斓塞来的麦乳精,哼着小调,背着手,脚步轻快地往家走。
路上碰到熟人就忍不住显摆。
“我儿子买的麦乳精!说让我补补气,我说用不着用不着,我儿媳妇非往我手里塞!”
“哎哟,这一家子,实诚又孝顺啊!”
……
姜云斓转身继续忙菜地。
如今哪有菜卖?
不是自种,就是凑合去食堂打饭。
她边干活边琢磨。
中午做饭试试灵泉水,说不定饭菜更香些。
米刚进锅焖上,正低头择韭菜,耳朵忽然一动。
门口有人喘气。
她自己都愣了下:听觉咋这么灵?
原来喝过灵泉水,连呼吸声都能辨得清清楚楚。
抬头一看,霍瑾昱就站在院门口,安静望着她。
寸头清爽利落,军装笔挺服帖。
黑、黑眼、肤色微深,肩宽腿长,站姿像棵松。
姜云斓脑子里“轰”一下,想起昨晚的事,喉咙立马紧。
脸也腾地烧起来,眼神乱飘。
“霍同志……你是怕我饿肚子,特地回来看看?”
这话轻飘飘出口,没落地,就散在风里了。
她抿住唇,有点闷,可也明白。
他心里那道坎,还没完全迈过去。
姜云斓不再多想,静静看着正在忙活的霍瑾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