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见枝影交错如水中游鱼,风吹鱼动。
沈舒云一身白衣立在窗前,江别寒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心中升腾起一丝不安。
“舒云?”
少女侧身递来淡淡的一眼,虽然没有笑意,但不像是在生气,他默默判断着,悬起的心才放下。
如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一根缆绳。
“江别寒,你是故意的……”她捋了捋耳后的头发,慢条斯理道。
她被狐狸精好看的皮相蛊惑地一时忘了还有翟夏的存在,像个话本子里乐不思蜀的昏君一样。
浑然不察方才贴贴的情形有多么不对劲。
“好酸呀,你吃醋了?”带着点笑意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疑问。
“嗯。”江别寒挥了挥衣袖,轩窗“啪”地一声便关上了,但他尤觉不够地施了数个避尘诀,着重对翟夏坐过的地方进行了清理。
沈舒云:“……”
还挺嫌弃人家。
真是又浓又大的一缸醋。
江别寒走上前圈住了她,把头埋进沈舒云的发间,“舒云可不可以不要理那只丑猫了。”
噫?他在说翟夏吗?
沈舒云愣了一瞬,想了想翟夏姣好的外表,他和丑完全不搭架啊。
还挺小心眼的呢。
“九尾狐妖可是妖族里最好看的。”闷闷的声音响在耳边,热气扑洒在脸上。
他轻轻咬了咬少女的耳垂,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话,开始展露狐狸精的本事挑逗她。
沈舒云缩了缩脖子,哭笑不得,她觉得江别寒刻意在翟夏面前展现亲密的贴贴,面上云淡风轻,私下暗暗较劲的模样很是可爱。
强烈的反差感给她带来了新鲜与刺激。
她吧唧地亲了口勾引人的狐狸精,很诚实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以此来表示自己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身体诚实,嘴上却口是心非道:“我怎么不知道狐狸精这么厉害,让我看看小狐狸的本事。”
玉白的指尖不轻不重地点了点他的喉结,板起的小脸很是严肃认真。
江别寒不禁笑了笑,胸腔的震动传感到沈舒云的身上,“好。”
一双狐狸耳朵从发间探了出来,轻轻抖了抖,只一个动作便吸引了怀中少女的全部心神,就连眼睛也不自觉地随它转动。
大尾巴更是在少女被吸引去注意力时悄然攀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时不时地按了按腰窝,在敏感部位瘙动。
沈舒云下意识地侧身缩了缩,但她就在江别寒怀里,躲也躲不到哪里去,反而让大尾巴愈加猖狂地圈住腰肢作乱。
唔,狐狸精果然厉害。
她在挑逗性的按摩下发散思维想,她不争气地溃败的理由很充分呐。
何苦强撑!
江别寒观察她情动的神色,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舒云在他的动作下露出了些许意乱情迷的表情,这让他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成就感。
他擂鼓般的心跳告诉他,她在因他而欢乐,因他而情动……
她在喜欢他。
他们在相爱。
如同曾经见过的道侣一样,互相倾慕对方。
江别寒的心越跳越快,眼眸沉了沉,他终是受不了了,低垂下睫羽,覆盖住了沈舒云微微喘息的唇,趁着开合的缝隙往里钻,尽情地索取。
这个吻不同与以往纯爱的贴贴,充斥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深沉的情感。
似无尽的深海般,一个浪头过来就要把人往海里带。
他在沈舒云快要到承受极线上时及时收住了势,轻啄着她湿润的唇边,看着怀里的少女蒙上水雾的眼瞳,和懵懂失神的表情,微微勾了勾唇。
“舒云喜欢吗?”
话是贴在耳边的呢喃。
热气刻意吹在敏感处,使得她缩了缩无力的身体。
好恶劣啊。
她怎么没发现江别寒还有如此恶劣的一面!
沈舒云悲愤地想,狐狸精果然是要腐化我坚定的意志,消磨我积攒的体力的祸水!
她没有节奏的喘息扑在江别寒的脖子上,缓了好半晌,其间承受了不少骚扰的挑逗和欺负,待好不容易恢复了体力值后,以迅雷之速暴起一口咬住了得意竖起的狐狸尖耳。
她在牙间报复性地磨了磨,瞬时微弱的刺痛感传来。
江别寒没有防范,或者说他在面对沈舒云时整个人是放松的,根本不会去加以防备,即使在察觉到她的意图,也不会抵挡,任由她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