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哪家强,沈舒云若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江别寒捉住沈舒云作乱的手,放在手边亲了亲,“那舒云得再亲我一下……”
沈舒云觉得江别寒确实有亲亲抱抱饥渴症。
而且还症状不轻。
“不许抱了。”好一会儿沈舒云才从江别寒怀里出来,“他们都走好远了。”
她声音带了点认真的意味,江别寒依依不舍地松开,末了还在她唇边啄了一口。
叶琮怀里抱剑,靠着一棵树上,目视前方,时不时掏出沙钟看看时间,他倒是要知道,这对腻腻歪歪的小情侣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视野里。
魏子平见他视线盯着前方的小道,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一对光彩照人的璧人手牵手,漫步于林间,步伐松缓,姿态惬意,好不快活。
沈舒云正与江别寒牵手走着,目光触及叶琮及他身后的人时,身躯陡然一震,立刻松了手。
叶琮皮笑肉不笑地传音,“沈师妹方才可是遇到危险了?”
“不然怎会落后之久。”
叶琮你学坏了,学会阴阳怪气了——
作者有话说:
叶琮:他是真蠢,还有心担心这过二人世界的人
对不起,今晚更晚了,更在凌晨了T_T【鞠躬】QWQ感谢在2023-08-2223:46:58~2023-08-2500:35: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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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乱坟茔葬了不少无人认领的尸骨,阴气浓厚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地上散落着还未烧完的纸钱,风卷纸钱动,长幡猎猎舞。
叶琮费了好一番力气,可算是找了到了这余家姑娘的衣冠冢。
低矮的坟茔上上立着块不知名的木头削成简陋的木牌,上面刻了“余氏云娘”二字,而让叶琮一通好找的原因就是“余氏”二字不知是被谁抹去了,只留下了个浅浅的痕迹,若不细看,还真就发现不了。
刻字的人像是不精于习字,虽然一笔一划刻得极为认真,仿佛能透过其中的笔画窥见所刻之人的感情一般,但是字不端又形体散乱,叶琮在心里比较了一番,发现竟是自己胜了。
叶琮心里甚是惊诧,他很有自知之明,因而知晓自己的字写得极丑,没想到还能碰见写得如此非比寻常的字。
一回生,二回熟。他现下替人超度可谓是信手拈来,上回在东陵仙府受制于条件限制,办得简陋极了,这回他准备充足,势要搞一场豪华的超度。
焚香祈祷,吟唱哀乐,祭品瓜果垒成小山堆在坟茔前,叶琮燃了三炷长香插在小鼎中,转头就瞥见魏子平一脸沉思地盯着木牌。
“魏道友,可有异常?”
说来也奇怪,魏子平不知怎的,听闻余家小姐的事迹,突然也要跟来,他是三清宗大师兄,应该忙得很才对。
魏子平:“我派人探查了余家之事,叶道友你猜结果如何?”
叶琮:“如何?”
“余家小姐死后,余家上下皆数死在了一场大火里,无一人生还……我还听闻一桩旧事——”
魏子平一脸高深莫测地眺望远方,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沈舒云听得入神,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魏子平却把话匣子关上了,
她满头黑线,能不能一次性说清,不要卖关子啊!
“什么旧事呀?大师兄。”
魏子平:“余家着急把余云娘卖给刘家还有一个原因,余云娘爱上了一个妖,她逃婚慌不择路时跌落悬崖,尸骨无存。”
“你看,这是衣冠冢,即便没有全尸,难道连一星半点的骸骨也找不到吗?野兽可不会吃得那么干净。”魏子平指着木牌上的字,“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有人把她的尸体藏了起来,瞧瞧看,刻字的人可谓是用情之深呐。”
“还记得我们来沐阳镇的目的吗?”
沈舒云蹙了蹙眉,“大师兄是说,有人屠戮修士,收集灵气,意图复活余云娘?”
“身上背负了无辜之人的血,余云娘死而复生之后,又该如何面对呢?”
她眉心微微拧,很不赞同这种“为了你,杀尽天下人”的做法。
江别寒看着沈舒云微蹙的眉心,心想,若是有朝一日与舒云阴阳两隔,他定然也会用这种法子。
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那些于他而言,就像是比蝼蚁还要渺小的存在,但沈舒云不一样,她的一颦一笑都镌刻进了体内,心脏因她而有了活力。
纪芙将目前得到的线索与前世的记忆结合起来,可惜她前世人微言轻,知晓的消息又少,只知道魏子平与单乐彤为了护住沐阳镇的百姓,死在了兽潮里。
看来这妖能操纵妖兽。
“大师兄,能操纵妖兽的妖大概是什么修为啊?”
纪芙心里想着,嘴上就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就想把自己埋了。
“纪师妹怎么问起了这个?”魏子平目光里带了点疑惑,以一种“审视但不冒犯”的模样看过来,但还是尽到了大师兄的责任道,“相当于修士元婴中期的修为。”
“我……我只是想沐阳镇地靠十万大山,这里妖兽颇多,纪家也曾豢养妖兽,我听家中人说过,修为高深的妖会驱使妖兽,甚至形成兽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