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自然不知道阿里发酸的内心活动,他和同样观察无果的其他人对视一眼,知晓暂时是查不出对方的身份了。
“这般年纪这般身手,这小子不简单啊!”老何感慨道,“他身后的组织一定不简单!”
阿里也赞同舅舅的观点,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偏向了其他方向,这么厉害的人做护卫,文雯姑娘果然是个大小姐啊……
中原一点红毕竟是外人,安全起见,老瘦、老福、老何三人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文雯房间附近的地方监视。
本想出门调查的冷血却被花珍代叫住,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房间内,气氛凝重。
中原一点红的到来确认了他们之前的一个猜想——文月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自身所有信息都被他人掌握、自己却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感觉并不好受。
“文月……”
花珍代喃喃道,她看向冷血:“这个人很不简单,能拥有这样细致的情报,又能派遣中原一点红这样的高手,她的组织一定势力庞大。”
语罢画风一转,对着冷血揶揄道:“可怜的小师弟,情窦初开的小情人就拥有这么复杂的身世背景。”
“师姐……我和文雯姑娘不是那种关系。”冷血有些无奈,他回忆着和文雯的相处,解释道:“文雯姑娘心思单纯,文月的事应与她无关。”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对方并非心思复杂之人。
“这就护上了,还说没关系?”
“那种关系……哪种关系?是搂搂抱抱的那种关系?”花珍代拖着腮挤眉弄眼。
“师姐,你误会了。”冷血认真解释道,“文雯姑娘可能只是觉得我们很像,所以对我比较亲近。”他也觉得他们有些相似。
“好了好了不是就不是。”花珍代不知信没信地摆了摆手,略过了这个话题。
她突然换了副正经的模样,道:“小师弟,你还记得我说过惊怖大将军那里有我们的其他卧底吗?”
“是,但师姐你并没有详讲。”冷血不明所以。
“我不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也就越安全。”花珍代悠悠叹了口气,傍晚的暖光打在她的侧脸,映照着火一般的坚毅,
“但有一个人我可以和你详细说说。”花珍代扭过头,逆着光的脸隐隐透着悲悯,“因为他已经死在这条见不到光的路上了。”
冷血微垂下头,以示敬重。
花珍代开口,却突然问了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知道殷动儿吗?”
冷血不明白怎么突然提起这个:“是阿里妈妈一直在照顾的那个人吗?”
“对,就是那个疯女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冷血摇头。
“我只知她是被惊怖大将军所害至此。”
“这么说也没错,她原本是萧剑僧的女人。”
“萧剑僧?惊怖大将军的腹心,他几年前就死了。难道……”冷血一惊,他从未听世叔提起过此事。
“是的,萧剑僧是诸葛神侯的义子,被派来瓦解收拢惊怖大将军的势力,负责取代惊怖大将军……或杀了他。”
冷血沉默许久。
“惊怖大将军还活着,他却死了。”
“是的,他失败了,但他本来有机会成功的。”花珍代扭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已染红了窗纸。
冷血更加沉默了,良久,他开口道:“因为殷动儿?”
“因为殷动儿。”花珍代肯定道,“惊怖大将军无意间看见了殷动儿,这般美色,他又那般贪婪暴戾,当然会想占为己有。”
接下来发生什么几乎显而易见。
萧剑僧自然不会眼看情人遭难,他反抗周旋,情急之下漏洞百出,身份自然露出了破绽。
“萧剑僧本可以逃走,但惊怖大将军挟持了殷动儿逼迫他弃刀,而后在他放弃武器后废了他,当着他的面□□了殷动儿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