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敏锐的她仰头闭眼,喉间出压抑的嗯嗯……,双手死死捂着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私处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湿热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腿在我肩上颤得厉害,脚趾蜷起,像在承受极大的快感,却又不敢放开声音。
嫣萍格外敏感,初次被我这样对待,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桌沿,甚至滴落到地面,出极细的滴答声。
一个尚服局的司女,与中枢舍人在这不起眼的厢房里行男女之欢,这情景未免太过放肆,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烫。
我舌尖持续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啾……啾啾……咕啾……声音越来越响,一根手指在紧窄的私处里缓缓进出,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她忽然全身一弓,背脊绷得像拉紧的弓弦,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快感撕裂。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靠在身后的墙上瘫软下去,私处一阵阵痉挛,随即一股暖热的液体喷涌而出,花液喷溅般洒在我唇舌与下巴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我察觉她身子已到顶点。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奇怪得厉害。
我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轻笑着解释
那叫高潮……你刚刚那是潮吹。说完才想起,这是现代词,古人哪里懂?
我只好补了一句,总之……这样对身体好。
嫣萍眼尾泛泪,无辜地低头看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她不懂,却也没问,只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扶起瘫软的她,让她坐好。
低头一看,自己那根鸡巴早已胀得紫,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我一手握住柱身缓缓抚弄,一手又伸回她腿间,拇指轻轻按上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
嫣萍刚回过神,呼吸还乱,却明显紧张起来,指尖扣进桌沿,指节白。
她却主动将双腿微微张开,裙摆早已滑落,露出那片湿润的幽谷,像在邀请我进入。
我心头一热,缓缓将鸡巴靠近她阴道口,龟头顶在入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窄。
双手放在我脖子上……眼睛看着我。
我声音低哑,双眼真挚地盯着她。
嫣萍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始终没移开视线,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在说……我愿意承受。
嫣萍照做,双手缓缓勾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却带着轻颤,像在寻找最后的依靠。
我们四目相对,我低声道放松……看着我。
鸡巴硬挺地抵在她入口,龟头先轻轻顶开那层湿热的褶皱,缓缓往里推进。
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窄,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在抗拒又在吞噬。
才进去一点,她眉头就皱起,轻轻出一声啊……疼……
会疼吗?我立刻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哑。
她咬唇,点了点头,却又强撑着道……还能忍……
我心头一紧,继续试着一点一点往前。
她的气息乱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我便听她气息行事……
她疼,我就停;她喘得还算平稳,我就再进一点。
嫣萍的阴道极窄,我这粗长的鸡巴进去,怕是会让她撕裂般的痛。
我额角渗出汗,动作极其小心。
大人……嫣萍可以忍,您请……
她忽然说出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口。
我心脏猛地一跳,因为担心她下面会受伤,一直不敢用力。
可她这句话里的委屈与决心,让我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