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次哪里足够……
我的鸡巴还硬着,余韵没散…
还想再来一次。
过了一会儿,我扶着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正面贴着我。
她的背抵上假山冰冷的石壁,披风滑落一半,宫装领口已被扯开,两团雪白酥胸完全暴露在阳光与阴影交错的缝隙里。
我看着她胸前那两点肿红的奶头,心里一热,忍不住又想咬一口。
她双腿本能地张开,我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轻轻往上抬,让她双脚可以缠上我的腰。
她惊喘一声大人…这样…会掉下去话没说完,我腰杆一沉……
咕啾!
粗长滚烫的鸡巴从正面直直顶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整根全塞进去,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嫣萍猛地仰头,后脑不小心撞上石壁,出轻微的闷响。
我赶紧用一手护着她的后脑勺,一手继续托住她屁股护着不让她再次撞上,她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手指捏着我肩肉,腿夹得更紧,像怕自己真的掉下去。
她的私处因为这个姿势被撑得更开,蜜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石地上,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托着她圆润的臀肉,腰肢开始大力挺动。
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深狠,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塞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得我们大腿内侧一片湿亮。
她被我顶得整个人上下颠动,酥胸在我胸膛上不断摩擦,哈啊……大人……太深了…好舒服
她哭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态。
她的小穴死死吸吮着我,每一次抽出都像要绞断我的鸡巴,我腰下麻,再也忍不住,瞬间拔出我的鸡巴嫣萍瘫软蹲下那瞬间,滚烫的精华一股一股喷到她胸上顺着乳沟滑落,滴在她还在颤抖的乳尖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线。
脚步声渐远,我们喘息着靠在一起。
她泪眼婆娑,胸前满是我的精液,她的宫装领口还敞着,酥胸起伏得厉害,乳尖被我刚才吸吮得又红又肿嫣萍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狼藉,脸颊烧红红的。
她从袖中抽出一方洁白娟帕,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点颤抖,先是擦拭自己的小腹,再往上抹到胸口。
帕子沾上精液,变得半透明,她一边擦,一边低声道
大人……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了……
我伸手接过帕子,替她擦拭。
帕子在她肌肤上滑过,带走那股黏腻的热度,她身子轻轻一颤,却没躲开。
我低声问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犹豫着开口,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皇后娘娘……前些日子提拔了奴家。
如今奴家已是太子妃身边的专属贴身女官,日夜侍候娘娘起居。
更衣、铺床、传茶、记录娘娘的起居注……这些事,都轮到奴家亲自来。
她顿了顿,帕子停在胸前,精液已被擦得差不多,只剩一点淡淡的痕迹。
她抬眼看我,眼尾还泛着水光
从今往后,奴家住在太子妃寝宫旁的偏院,进出都有人看着。
宫规严了许多,娘娘身边的宫女,一举一动都被盯得紧紧的。
像今日这样……私自脱身,已是极限了。
我心头一沉,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帕子。
太子妃身边的贴身女官……那是宫中最靠近权力核心的位置之一,却也是最难脱身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