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观昼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闷笑,震颤顺着紧贴的皮肤直传沈涧药的心脏。
那笑音里没半分温柔,全是男性在掌控局面时的恣意与恶劣。
他根本不在乎她无力的拒绝,反倒因为那摇头的动作激起了更深的征服欲。
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那湿热瓮动的花穴口狠狠一顶,随即卷起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极尽技巧地吸吮、拨弄。
滋滋的水声在深夜里被无限放大,听得人耳根热,那淫靡的声响就是她此刻最无法辩解的体征。
【摇什么头?身体倒是很老实……流了这么多水,是嫌我不够卖力么?沈大夫,你这里吸得我可紧了……】
就在沈涧药被那下方的强烈刺激弄得几乎要崩溃时,商观昼原本扣在腰间的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蜿蜒而上,指尖带着粗糙的茧,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雪白的柔软。
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像是握着一团温软的云,却又因为情欲的浸润而多了几分弹性。
他手掌猛地收紧,五指陷入肉里,将那傲人的形状挤变成各种淫靡的样子,随即拇指与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嫣红乳头。
【啊!痛……商观昼!你……太粗鲁了……唔……别捏……那里不行……】
乳尖传来的酸胀与刺痛让她猛地仰起头,修长的颈部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角逼出的泪水随着动作飞溅而出。
那痛楚并不让人难以忍受,反倒像是一把钥匙,开启了身体里某个深锁的阀门。
下半身的花径因为胸前的刺激而痉挛般地收缩,一股股热流失控地涌出,浇灌在他贪婪的舌头上。
商观昼品尝着那浓郁的蜜汁,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留情,指腹用力地在那敏感的乳头上揉搓、拉扯,时重时轻,每一次都让她像触电般颤抖。
【粗鲁?这可是在救你的命。你现在全身燥热,这毒就是要让你从骨子里情、烫,只有这样把你弄哭,把这些火泄出去,你才能活下来。忍着点,沈大夫,这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含糊地说着,一边埋在她腿间,鼻尖蹭着那柔软的阴毛,大口呼吸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雌性气息。
舌舌长驱直入,在那紧窄火热的甬道内壁上疯狂搅动,仿佛要将那里的每一寸褶皱都舔舐一遍。
上方的手更是配合着舌头的节奏,将那对乳头玩弄得又红又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双重的夹击让沈涧药的思绪彻底断线,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喉咙里出无意识的娇啼,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肌肉里,却像是给他了信号。
【不……我不行了……要死了……商观昼……你好凶……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他的侵略。
腰肢无法自控地扭动,将那处最私密的蜜穴更用力地送上他的唇舌,渴望更多的填满与吸吮。
商观昼感受着她的臣服,心里的野性彻底爆。
他猛地松开她的乳头,反手一巴掌轻轻拍在她那饱满的臀瓣上,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臀肉的波浪震动,在这充满情欲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死不了。在没把我的伤养好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继续摇,沈涧药,用你这个淫荡的小穴,把我想要的水都流出来……】
商观昼那一巴掌并不重,却像是打破了某种隔阂的惊雷。
沈涧药的身子猛地一颤,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她慌乱的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似乎想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即将崩溃的灵魂,又像是想推开这个让她既恐惧又沉沦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