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取来温水浸湿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敷在她红肿的眼睛上。
她下意识地瑟缩,但没有躲开。
毛巾拿开时,你看见她翡翠色的瞳孔里映着你的倒影,像是深潭中唯一的浮木。
你我突然对莎奈说“你在学校里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需要我帮你转学吗?”
莎奈没有回答,似乎转学到哪个学校都一样,而且她没权利决定,最后都得听我的安排。
我对莎奈说“早餐已经快要凉了,不吃的话会生病的。”我半强迫地拖着莎奈的身躯,一边把水名女学园的紫色校服套在她身上,一边把她背起来,在妻子二叶真乃震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背着莎奈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然后把莎奈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跟莎奈坐在一起。
“怎么了?继续吃饭。”我冰冷地下令,然后拿起一个夹着煎蛋的面包开始吃饭。
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你凝视着莎奈颤抖的睫毛,那上面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水名女学园的紫色校服外套被你拿在手中,丝绸内衬触感冰凉。
当你提出转学的建议时,她翡翠色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死寂——那种认命般的麻木比哭泣更让人揪心。
转学?从一座牢笼换到另一座牢笼罢了…
你能从她紧绷的嘴角读出这样的潜台词。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下摆,指节因用力而白。
你突然伸手握住她单薄的肩膀,感受到掌心下凸起的肩胛骨。
她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但你已经利落地将校服套过她的头顶。
真乃的惊呼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你充耳不闻,直接将莎奈背起。
她轻得不可思议,隔着校服面料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真乃端着味增汤愣在原地,汤勺掉在地毯上出闷响。
两个男孩张大嘴巴看着你们经过,煎蛋从垣一的叉子上滑落。
餐厅里弥漫着煎蛋和味增的香气。
你将莎奈放在椅子上时,她深紫色的百褶裙摆扫过木质椅面。
她低着头,长垂落遮住半边脸庞,但你能看见她死死咬住的下唇已经泛白。
你紧挨着她坐下,拿起面包的力道让煎蛋的蛋黄溢出来,滴在瓷盘上形成刺目的黄色污渍。
“吃饭。”
你咬下面包时,奶油在齿间出黏腻的声响。
餐桌对面,真乃欲言又止地看着莎奈面前丝毫未动的饭团。
莎奈机械地拿起筷子,但颤抖的指尖根本夹不起任何食物。
米粒从她筷子间不断滑落,在桌布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就像她学生证上那些洗不掉的墨渍。
你看着莎奈那为难的表情,我温柔地拿起饭团喂她吃饭,激起妻子二叶真乃的怒吼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被我的女儿勾走了魂魄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还给她一个冷酷的眼神,继续喂着莎奈,直到她吃饱才重新看向妻子。
“我从没听说过,会跟自己的亲女儿争宠的母亲,你平时是怎么照顾莎奈的?做一碗饭放在她的房间门口,其他的什么都不做?以后莎奈由我来照顾!”
二叶真乃大吃一惊,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并不是愧疚,而是对我的服从。
“是,丈夫。”
二叶真乃僵硬地站起来收拾碗筷,抱着餐盘走向厨房洗碗池。
餐厅里弥漫着米饭和海苔的香气,阳光透过落地窗在柚木餐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莎奈低垂着头,翠绿的丝垂落在脸颊两侧,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紫色校服的裙摆。
你拿起一个金枪鱼饭团,注意到她嘴角残留的泪痕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当你将饭团递到她唇边时,她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了一下,睫毛剧烈颤抖着。
米饭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鼻尖,她犹豫地张开嘴,小巧的虎牙在米粒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你耐心地等着她小口小口吃完,拇指不经意擦过她唇角时,感受到她肌肤不正常的冰凉。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被我的女儿勾走了魂魄吗?”
真乃突然拍案而起,陶瓷碗碟在桌面上震动出清脆的声响。
她精心打理的卷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涂着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攥着餐巾。
你缓缓抬眼,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涨红的脸庞。
真乃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突然被掐住喉咙的鸟雀。
你继续将饭团喂进莎奈口中,看着她机械地咀嚼着。
米粒粘在她苍白的唇瓣上,你用手帕轻轻拭去时,注意到她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淤青——那是昨天体育课上被推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