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心里有点惊讶。他很少听见?燕寻使用?这种情绪外露的表述。
“到底有什么事,还劳烦大少爷一路跟过来。”虞听说。
燕寻向山下偏了偏头:“带你下山。”
“这用?不?着?你,工作人员会来接我。”
“那样太费体力?。”燕寻说,“再往下走一小段路,有一个索道的中转站。我带你坐缆车下山。”
“缆车?”虞听怔住,“刚开放的保护区怎么会有缆车?”
“要么和工作人员走几十分钟下山,要么舒舒服服坐缆车节省体力?,你自己选。”燕寻眼里含着?笑意,“至于刚刚这个问题,跟我坐缆车,我就告诉你答案。”
虞听暗自磨牙:“你……”
十分钟后。
“很高?兴为二位服务!”
工作人员笑眯眯地关上安全门,缆车挂在索道上缓缓前?进,逐渐移动至山涧半空处。
燕寻双腿交叠,靠在双人座位上,胳膊正好搭在把头拧向窗外的虞听背后。
“当初这里是我选的址。”青年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虞听固执地不?肯回头看人,搭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握成拳,强忍住动手的冲动。
他早该想到的,能在德朗山脉保护区不?声不?响地拿到独家开发权的燕氏,想修个索道缆车又有什么难的?
要不?是自己这不?争气的两条腿已经酸得要死?,再加上新添的崴伤……
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就不?能让他清净一会儿吗?明?明?最开始还是他一口一个边界感的!
“风景怎么样?”燕寻又问。
虞听打定主意不?给这人一点臭屁的机会:“我看着?也不?怎么,样……”
他眼神渐渐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玻璃窗外起伏的山峦,阳光穿过云海,照亮绵延的地平线,瀑布在他们?脚下奔腾不?息。
“看着?还可以。”虞听改口道。他实在说不?出?违心的话。
他下意识往玻璃窗挪了几寸,燕寻胳膊一动,揽过虞听瘦削的后背:“小心。”
虞听被迫坐回来,二人大腿相碰又分开。
他叹了口气:“又不?会真的出?事。”
“不?会出?事,你脚为什么会崴伤?”燕寻问。
虞听条件反射地转过头:“你怎么知道?”
“既然?被你说是跟踪了一路,总得看出?什么名堂来吧。”燕寻倚着?靠背随意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