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州做的饭确实很美味,既然他乐意下厨,孟希可没什麽意见。
他哼了一声,继续大快朵颐,全然未受影响。
吃饱喝足,孟希肚子的肉软趴趴地堆在腰上,冲傅文州伸出双臂。
傅总任劳任怨,抱着人回卧室。
“出去吧。”
孟希翻身当老大,翘着脚呵使他。
傅文州一笑。
“还有件事,”他徐徐开口:“我衣服堆在行李箱,皱得穿不了,想借借你衣柜用,能分享一下吗?”
“随便。”
孟希不清楚他什麽时候离开的,自己也不算困,就是很朦胧。
总闷在家里,脑袋不晕才怪呢。
纵然只有两天,孟希也浑身刺挠,外头这麽热,却巴不得出去撒欢儿。
手机响了。
阮星辰又给他发消息。
这人越来越无理取闹,自己闲,难不成他也闲来无事吗?不去干点正经活,老揪着自己不放干什麽?
他不想看也不想回。
随即有一通电话打进来,孟希粗略瞥过去,耐着性子接通。
“打扰你了小希,我刚才走得急,忘记告诉你,开机之前还有一次剧组大会,所有人都要去,投资人……也在,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好吗?”
孟希听着他谨慎小心的声音,稍稍合了下眼,吐息两口。
“就在,下个月八号。”阮星辰轻轻开口补充到。
“嗯,可以。”
孟希答应了。
顿时,阮星辰的音调都高昂起来:“真的?那一言为定,地点我已经发你微信了,就这样,我最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你好好养伤。”
“好,”孟希态度也有所缓和,舒出一口气:“谢谢关心,你也照顾好自己。”
“嗯!”
阮星辰这次挂电话十分兴奋,隔着屏幕,孟希好像瞧见了他背後大尾巴乱摇的样子。
午後时光飞逝,孟希中午吃得蛮撑,又没什麽热量消耗,不怎麽饿。
他跛着脚挪进了厨房,打量一圈傅文州留的菜,最後只舀了碗汤喝。
直至九点多钟,孟希才再次进入厨房,正式开动。
他反复盯着挂钟,咀嚼得尤为缓慢。
指针跨过数字“10”,孟希托起下巴,眼皮耷拉着。
他一直在餐桌旁坐到十点半,才起身收拾碗筷,准备洗漱。
孟希对着水槽吐出最後一口泡沫,疑惑地皱眉,回头朝浴室外看去。
门口那儿怎麽会有钥匙开锁的声音?
他忙放下牙杯牙刷,尽量降低脚步声,随手抓了个趁手的兵器——大拖把。
拖把杆上午还充当他的拐杖,这会儿又陪他冲锋陷阵去了。
窸窸窣窣的响动未停。
傅文州有钥匙,不可能捅咕这麽久还打不开。
孟希提着一口气,後背汗毛直竖。
他等外面的动静停止之後,又在心里数了三十个数,才打开门。
初次征战的希希大王屏住了呼吸,擡眼瞧见楼道里那个魁梧的身躯,慌得脑子快炸开,把拖把横过来挡在身前。
面前的黑发大汉西装革履,缓缓仰起脑袋。
“傅文……”
男人把头搭在他肩上,但孟希却感受不到任何重量:
“州?”
一扭头,对方身上浓重的酒气呛得孟希猛咳嗽几声。
“你怎麽了?”傅文州双眼迷蒙,下意识攥住他的双手贴近袖口,紧张兮兮地问出口。
孟希受不了他这样子: